可是他每跑到霧氣的邊緣，就會有一隻腳從中伸出來，精準地踹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再次踹回霧氣的中央。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
托斯第四次被踹回擂台中央時，他的膝蓋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鮮血從他的身上不斷滴落，在地上暈開成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想要投降。
可他的嘴巴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呃……呃……”聲，那些聲音在濃密的霧氣中被吞噬得一乾二淨，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霧散。
沒有風，那些白色的霧氣卻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一樣，開始緩緩變淡、消散。
擂台上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月光疾風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看清了擂台上的景象。
托斯像一隻被放乾了血的牲口一樣跪在擂台中央。
他的灰色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團暗紅色的破布，全身上下遍布著細密的刀傷，整個人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的眼神渙散，嘴巴歪斜著張開著，嘴角掛著一絲混著血沫的唾液，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生死不知。
悠鬥站在他麵前不到三步的地方。
他正在將那把沾滿血的忍刀緩緩收入鞘中，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咒印的黑色紋路依然覆蓋著他的半邊臉龐，隨著他的呼吸逐漸平穩，那些紋路也在緩慢地消退。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擂台下方的方向。
那裡站著兩個人。
金·槌和薩克·鐙。
音忍三人組中的另外兩人正站在那裡，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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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克的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像是隨時要衝上擂台。
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她的目光在托斯那副慘狀和悠鬥身上來回遊移，嘴唇抿得很緊。
隨後她的身體微微向後傾，像是在下意識地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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