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別跟著我!”綱手猛地轉過身來,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一個小鬼從木葉跑來找我,就因為你老師快死了?忍界每天都有人死,難道每個人死了我都要去救?你當我是誰?”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刻意的冷漠,那種冷漠像是一層堅硬的外殼,將她內心深處某些東西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悠鬥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站在街道中央,看著綱手轉身離去的背影,看著那位淺黃色長發的身影大步走向不遠處的賭場,消失在門口的布簾後麵。
他的雙手在身側慢慢攥緊,又緩緩鬆開。
他沒有選擇追上去。
已經在短冊街等了兩周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綱手大人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傳說中的三忍,怎麼可能輕易被一個陌生小鬼的一番話打動?
況且綱手現在還有恐血症,真答應了救治悠鬥也怕對方主刀手術的時候手抖。
反正綱手不會一直贏。
等她輸光了,總會出來的。
悠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回了飯店門口,重新站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賭場門口那塊隨風晃動的布簾,目光中帶著一絲沉默的堅持。
他等得起。
靜音站在賭場門口,看著綱手大人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麵,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飯店門口的少年服務生,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跟進去,而是朝著悠鬥的方向走了幾步,在他麵前停了下來。
悠鬥抬起頭,看著這個抱著小豬的黑發女子,微微愣了一下。
“那個……”靜音的聲音有些輕,帶著一絲溫和的試探。
“你說你是木葉的下忍?你的老師……真的傷得很重嗎?”
悠鬥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沒有騙人,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我不會從木葉跑到這裡來。”
靜音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歎了口氣:“綱手大人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冷漠的人,隻是她有一些……自己的心結,你不要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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