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邁開了腳步，然後另一個人也轉身離開了。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更多的可以做的事情了。
悠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那個山坡的。
他隻知道自己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在了木葉村的街道上。
天空早已入夜，街道旁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在石板路上投下一片片溫暖的光暈。
街道上有一些晚歸的行人，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他們的臉上帶著那種屬於日常生活的平淡和滿足。
悠鬥從他們身邊走過，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裡走。
他的雙腳隻是本能地帶著他，穿過那些他曾經走過無數次的巷子，像一架失去了航向的船，在夜色中漫無目的地漂流。
悠鬥感到疲憊。
這不是身體上的那種疲憊，他的身體經過掌仙術的治療和係統獎勵的加持，早就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明明才剛剛救下了疾風老師。
明明經曆了這麼多，也成功了……一部分。
可他為什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腦海中又響起了綱手那句話。
“忍界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你拚儘全力……又能做什麼呢？”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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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知道。
他在黑暗中走了一陣子，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村中的一條主乾道上。
就在這時候……
“喂！悠鬥！！”
一個響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喜悅。
悠鬥的腳步停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然後他看到了一頭在路燈下格外紮眼的金色刺蝟頭，和一張掛著大大笑容的臉。
漩渦鳴人。
他穿著一件橘色的運動衫，手裡拎著一個不知道裝著什麼的袋子，正站在街道的前方，看到悠鬥的時候，那雙藍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大步朝著悠鬥跑了過來，然後在他麵前站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這家夥！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也不說一聲！”
鳴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像是他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隔閡一樣。
“你就一個人跑到外麵去找那個傳說中的綱手了？真的假的啊？你真的找到她了？”
他越說越興奮，整個人都往前湊了湊。
“我跟你講，這段時間我可沒閒著！我已經學會了一個超級厲害的術！
到時候中忍考試第三場的時候，你可別輸得太難看啊！”
鳴人得意地笑著，像是在等著悠鬥露出驚訝和羨慕的表情。
悠鬥看著他。
他看著他臉上那種純粹的、毫無陰霾的快樂，看著他眼中那種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光芒。
他忽然覺得麵前的這頭黃毛很煩人。
那種發自內心的、毫不掩飾的煩。
說不清是因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鳴人的笑容太亮了，亮得刺眼。
也許是因為鳴人的世界太簡單了，簡單到讓人覺得嫉妒。
又或者隻是因為他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而鳴人的出現打破了他一個人的沉默。
不管是因為什麼，他現在真的不想搭理他。
悠鬥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多看鳴人一眼，隻是麵無表情地側過身，準備從他身邊繞過去。
鳴人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樣的反應，但他很快就又追了上來，跟在悠鬥身邊。
“喂喂喂，你怎麼了啊？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那個綱手沒治好你老師啊？沒事的！我回頭讓好色仙人……”
“你煩不煩。”
悠鬥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冰冷到讓人心頭一顫的寒意。
鳴人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他愣了一下，看著悠鬥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有些不知所措地撓了撓後腦勺：“喂……你怎麼了……”
“你學會了一個很厲害的術？”悠鬥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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