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堅定的平靜。
悠鬥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的嘴角確實彎了一下。
“你說得……沒毛病。”
他的聲音沙啞，卻比剛才有了一點力氣。
咲愣了一下，低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
悠鬥沒有看她，依然望著夜空，聲音很平很穩。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我做了不一樣的選擇，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但想再多也沒用了。”
“拓也回不來了。”
他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已經沒有任何逃避的意味了。
咲看著他那張在星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的側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悠鬥忽然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然後他開口了。
“話說回來……”
“你剛剛穿著裙子站在樹上跟我聊天，真的好嗎？”
咲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你你你……你注意到了啊？！”
她慌張地蹦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裙擺，然後意識到自己已經跳下來了，又趕緊鬆開手，整張臉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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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穿常服出來是為了找你聊聊的！誰知道你不在家反而跑到練習場來了！我剛好徹底掌握了爬樹，就想展示一下……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啊！”
她說話的聲音又快又急，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明明以前都不關注這種事情的！趕緊忘記！給我全部忘記！”
悠鬥看著她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又彎了一下。
“天這麼黑，我什麼也沒看到。”
“……真的？”咲的聲音中帶著濃重的懷疑。
“真的。”悠鬥的語氣很誠懇，“你看我現在的狀態，哪還有力氣去看清楚那些有的沒的。”
咲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然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算了……信你一次。”
訓練場上安靜了幾秒。
悠鬥閉上眼睛，輕聲說了一句：“明天還要考試……我先休息了。”
咲沒有說話。
沉默了幾秒之後，悠鬥感覺到自己身旁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他睜開一隻眼，看到咲在他身邊的草地上躺了下來。
她側過頭，看著他的側臉，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東西一樣。
“……悠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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