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渾水。"
"……"
"當然,"悠鬥話鋒一轉,臉上又掛上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姐弟幾個,說到底也是被自家當爹的“風影”當槍使了。
而且你再想想,你們發動這場襲擊,自家風影從頭到尾露過麵嗎?"
手鞠一愣:"什麼意思?"
"我哪知道什麼意思。"悠鬥擺了擺手,一臉無辜。
"我就是瞎猜的,反正你們姐弟三個,也沒真弄死過什麼人,頂多打壞幾棟房子。
木葉這邊要算賬,也得先找主謀吧?你們把自己摘出去,把鍋往風影身上一推,說不準連懲處都能免了。"
"……"
"人啊,得學會甩鍋。"悠鬥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尤其是甩給一個已經不在了的人。"
遠處,那兩頭巨獸的搏鬥,終於進入了尾聲。
守鶴的身形開始肉眼可見地鬆動、塌縮,重新化回一片金色的流沙,被收攏進那層沙繭之中。
鳴人的戰鬥結束了。
悠鬥遠遠看著那道撲在沙地上直喘氣,卻咧著嘴笑得像個得勝孩子的金色身影,又看了一眼身邊若有所思的手鞠,輕輕歎了口氣。
"行了。"他站起身,扯了扯手裡的繩子,"戲看完了,該回去交差了。"
手鞠被他拽起來,踉蹌了一步,卻沒再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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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頭,望向那片沙繭的方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回到木葉的時候,村子裡已經恢複了表麵的平靜。
一進村,他就把五花大綁的手鞠交給了值守的暗部,按流程做了登記。
這種級別的俘虜該怎麼處置,輪不到他一個小下忍做主,他要的,隻是把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三代火影,死了。
那個總是叼著煙鬥、笑眯眯地坐在火影樓上的老頭,在大蛇丸發動的那場襲擊裡,用屍鬼封儘封印了大蛇丸的雙手,自己也力竭而亡。
嗯,依舊老一套打法。
木葉的大街小巷,掛滿了白幡。
悠鬥遠遠地看著那些白幡,沉默了一會兒。
他沒去參加葬禮。
說實話,三代火影這個老頭對他不算差,好歹也給他安排了個特別上忍當老師。
可說到底,也就是個遠遠見過幾麵的老爺爺。
讓他擠在一群哭天搶地的人群裡,為一個"跟他不熟"的老人掉眼淚,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鬨麻了。"悠鬥低聲嘟囔了一句,"我跟這老登是真不熟。"
葬禮過後,砂隱村派來了使者。
那個被大蛇丸殺害並冒名頂替了身份的風影,讓砂隱也元氣大傷。
他們發現自家風影早就死了,這場仗打得稀裡糊塗,現在隻想把被抓的姐弟幾個贖回去,跟木葉化乾戈為玉帛。
木葉這邊,自然樂見其成。
可是火影的位置空了出來,木葉的高層們開始頭疼。
關於這件事,悠鬥其實比木葉絕大多數人都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為他在另一個世界裡,早就看過劇本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那兩個長老,商量來商量去,最後會把火影這個燙手的山芋塞到自來也頭上。
自來也會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自己可乾不了這活兒,然後長老們問"那誰來當",他就會拍著胸脯說綱手。
初代火影的孫女,三忍之一,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她才是最適合當第五代火影的人。
再然後,自來也會帶上鳴人,踏上尋找綱手的旅途。
這套流程,在原著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悠鬥閉著眼睛,都能把每個人的台詞背出來。
可那又怎麼樣呢?
找綱手也好,當火影也罷,那都是大人物們的事,跟他一個小下忍,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他也懶得去摻和。
他把這些念頭從腦子裡丟開,先去了一趟醫院。
咲正窩在醫療室裡,抱著一卷醫療卷軸啃得入神,看見他來,眼睛一亮:"悠鬥!你沒事吧?我還以為你跟他們打起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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