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個人。
"……所以啊。"悠鬥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也不用太著急。"
佐助抬起頭,看著他。
"每個人成長的路子都不一樣。"悠鬥慢悠悠地說。
"有些人早熟,有些人晚成,你不能因為鳴人今天搞出了個大的,就覺得自己落後了。"
"你想想你的卡卡西老師。"他說。
"十二歲就當上上忍,自己開發出雷切,那是忍界都數得上號的天才吧?可你看他現在,二十多歲了,實力也就那樣,沒什麼太大變化。"
"要是跟他同期比,十二歲那年,我肯定打不過他,可要是再過個十年,等我也二十多歲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所以啊,"悠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提升實力這事兒,真不用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佐助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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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那隻手,剛剛還凝聚著千鳥的雷光,此刻卻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抓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悠鬥心頭發緊的堅定。
"……我需要變強。"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人。"
悠鬥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收了起來。
他看著佐助。月光下,那雙漆黑的眼瞳裡,翻湧著他太過熟悉的東西,仇恨、執念,還有那種幾乎要把人燒穿的灼熱。
那個人。
宇智波鼬。
滅族之夜的執行者,也是佐助唯一的哥哥。
悠鬥張了張嘴,那句"你知道嗎,鼬他其實……"在舌尖滾了一圈,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況且這種事輪不到他一個外人開口。
悠鬥沉默了很久,最後,隻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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