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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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該乾嘛乾嘛去，火影的事，我說了不摻和就是不摻和，你們愛折騰折騰去，別扯上我。"
"綱手大人……"鳴人還想說什麼。
"閉嘴。"綱手頭也不回，"煩死了。"
她剛走到樓梯口，腳步忽然頓住了。
走廊儘頭的陰影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抱著另一個人的、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粗眉毛大漢。
邁特凱。
凱的額頭上還掛著一層薄汗，一看就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他懷裡抱著一個黑發少年，那少年雙目緊閉，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他臂彎裡，一動不動。
佐助。
悠鬥的瞳孔猛地一縮。
"凱老師？！"鳴人也認出了來人，驚叫出聲，"佐助？！佐助怎麼了？！"
凱顧不上喘氣，幾步走到綱手麵前，聲音急切：
"綱手大人！快救救佐助！"
綱手皺起眉，低頭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少年："他是……"
"宇智波佐助，村裡最後的宇智波遺孤。"凱的聲音發緊。
"兩天前，他不知從哪聽說鼬回過村子，趁我們不注意，一個人追了出去，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凱頓了頓，臉色難看。
"我一路追到今天，才在短冊街鎮外追上他們，正撞見鼬對他用了幻術。
我拚儘全力跟那家夥糾纏，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根本沒打算戀戰，見我攔住就收了手，可佐助他……已經變成這樣了。"
綱手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伸出手，搭在佐助的額頭上，閉眼感知了片刻，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幻術。"她沉聲說，"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嚴重的衝擊，像是被人強行撕開過一樣，這種手段……"
"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自來也的臉色也凝重起來，"鼬那小子，對自己親弟弟也下得去手。"
何止啊，那家夥連自己全家都下得去手呢。
悠鬥站在人群後頭，沒有接話。
他清楚，這世上，恐怕再沒有比鼬更"關心"佐助的人了。
月讀是折磨，也是一記鞭子，讓佐助在仇恨裡燒得更旺，在絕望裡爬得更快，強到有一天能親手殺掉自己。
鼬要的從來就不是弟弟的命，而是弟弟那份淬了火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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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下手，這分明是喂招。
綱手收回手，臉色陰晴不定。
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這種程度的傷，她當然能治，可想要想完全抹平那種精神創傷，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到的。
而且……這孩子的狀況，比想象中還糟糕。
綱手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轉身，邁開步子就往樓下走。
"這種傷，我治不了。"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目光卻微微別開，沒有去看凱的眼睛，"你們另請高明吧。"
"綱手大人！"凱急了，"您是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您都治不了，還有誰能治……"
"我說了，不摻和。"綱手頭也不回，"我早就離開木葉了，木葉的事，木葉的人，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她一步步走下樓梯，背影決絕。
鳴人站在原地，看著綱手那道頭也不回的背影，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她怎麼這樣。"鳴人的聲音低低的，"佐助都傷成這樣了，她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她明明能救的……她明明能救的！"
"鳴人……"悠鬥想說什麼。
"這種人，憑什麼當火影？！"鳴人猛地抬起頭，衝著綱手的背影吼了出來，"連自己村子裡的忍者都見死不救!"
綱手的腳步，停住了。
樓梯上，她緩緩轉過身來，那張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此刻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配當火影！"鳴人梗著脖子，一步不讓。
綱手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是被氣過頭的那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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