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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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的燈光昏黃而溫暖，幾盞油燈掛在梁上，把木質的牆壁和吧台鍍上一層琥珀色的光暈。
角落裡坐著幾個喝得醉醺醺的酒客，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偶爾爆發出一陣大笑，又很快被酒杯碰撞的聲音淹沒。
悠鬥坐在靠窗的位置，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看著對麵那個正在大口喝酒的女人，表情複雜得像是吃了一顆還沒熟透的柿子。
綱手一手端著酒碗，一手撐著下巴，仰頭把碗裡的清酒一飲而儘，然後重重地把碗磕在桌上，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啊——痛快！”
她抹了抹嘴角，衝櫃台方向喊了一聲：“再來一壺！”
“好嘞！”櫃台後的老板應了一聲，很快又拎著一壺酒走了過來，放在桌上，笑嗬嗬地看了悠鬥一眼，“小夥子，你不喝點？”
“我不喝酒。”悠鬥搖了搖頭。
“那可惜了。”老板也不勉強，轉身回了櫃台。
綱手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端起來，也不急著喝，隻是拿在手裡晃了晃，看著酒液在碗裡打著旋，目光有些飄忽。
悠鬥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終於忍不住開口。
“綱手大人……”
“嗯？”
“您就這麼相信了？”
綱手挑了挑眉，把酒碗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問：“相信什麼？”
“就是……我說的那些話啊。”悠鬥用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劃著圈。
“你就不怕我是間諜之類的？比如說大蛇丸派來的，或者是別的什麼勢力派來欺騙你的？”
綱手放下酒碗，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幾分漫不經心。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忍界第一的醫療忍者，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要是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早就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然後補了一句。
“再說了，就你那跟自來也一樣猥瑣的樣子，想認不出來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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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鬥的表情僵住了。
“猥……瑣？”
“怎麼，不服氣？”綱手斜睨了他一眼。
“從你站在路燈底下等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那股子氣質特別眼熟。
等你說完那些話我就更確定了，你這種滿嘴跑火車，說話不著調，眼神還賊兮兮的人，跟自來也那老色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悠鬥嘴角抽了抽，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他確實繼承了自來也的「俠者的不羈」特質，而那特質裡甚至還附帶了好色屬性……
算了，不反駁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心裡卻在暗暗琢磨。
綱手說他說完那些話才確定的……那她到底是怎麼確認的？
綱手說的“自己的確認方式”，肯定不是單憑這些。
那是……靠什麼的呢？
算了不重要。
他忽然想起綱手提到的一句話，「自來也為了找你可是搗毀了大蛇丸好幾個實驗室呢」。
也就是說，自來也和綱手，他們知道自己被大蛇丸奪舍了？
或者說，他們都知道「木下悠鬥」已經死了？
那綱手又怎麼這麼信任自己就是悠鬥本人呢?
悠鬥沉默了片刻，決定不再深究這個問題。
不管綱手是怎麼確認的，結果是她相信了，這就夠了。
他原本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想著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換了一副身體，怎麼解釋那些匪夷所思的經曆……結果一個字都沒用上。
計劃比想象中順利得多，這讓他反倒有點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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