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白芷寒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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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秦牧把情況跟白芷寒大致說了一遍，又著重強調江浩現在的項目勢頭——流水穩定，用戶增長曲線漂亮，新業務剛鋪開三個月就已經翻了將近三倍，照這個趨勢下去，不出一年，利潤少說也是幾千萬打底。
“所以呢？”
電話那頭，白芷寒的語氣不冷不熱，像一杯放涼了的茶，連一絲多餘的波動都欠奉。任憑秦牧費儘口舌，把前景描得天花亂墜，她似乎提不起半點興致。
“秦牧，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白芷寒不緊不慢地說，“我並不差你們這點利潤。而且這件事我事先沒有做過任何調研，你空口白牙幾句話，我憑什麼信你？退一步說，即便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幫你？”
秦牧一時語塞。這話說得沒錯。僅憑自己紅口白牙就想讓人掏出這麼大一筆錢，確實有些天方夜譚。他和白芷寒之間，說到底，還沒到那個份上。
但他沒打算就這麼放棄。本來這趟也是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來的，大不了就再想別的辦法。總不能白芷寒真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自己還一口答應吧？
“那好吧，打擾了白總。”秦牧吸了口氣，語氣儘量放得客氣，“我再去問問芷若，先掛了。”
“等等。”
聽到白芷若的名字，白芷寒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冷淡的表象裂開一絲縫。
她雖然跟妹妹表麵上統一戰線，可在這個小男人身上，她從來就沒打算真正相讓。她看上的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染指了？要不是白芷若三番兩次橫插一腳，她早把這個小男人吃乾抹淨了，哪還有後麵這些麻煩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用找她了。”白芷寒的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從容，“她手裡沒那麼多存款，真要用錢，最後還得到我這兒來申請。”
“那白總的意思是……答應了？”
秦牧試探著問，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他剛才是故意提白芷若的——他很清楚，白芷寒最受不了這個。果然，一碰就炸了毛。
“這件事，可以商量。”白芷寒慢悠悠地說，“不過嘛——”
“不過什麼？”
“穿上你的女仆工作裝，來公司找我。”白芷寒的嗓音透過話筒傳來，清冷中透著一絲玩味，“或許，我還能幫幫你。”
秦牧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先別急著拒絕。”白芷寒像是預料到他的反應，不疾不徐地繼續道，“這件事情我剛才讓人查了查，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裡麵水很深。你那位朋友，惹的是京都李家的人。現在整個海城，沒人敢冒這個頭去跟那位李家大小姐硬碰硬。雖然我白家不怕她，但為了一個素不相乾的人，平白無故樹一個敵人，這筆買賣可不劃算。”
女仆裝？這白芷寒還真會挑時候趁火打劫。
秦牧在心底罵了一聲，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又換回去。江浩，你特麼的要不是老子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誰管你這破事。
“好。”秦牧清了清嗓子，“我準備一下就過去。”
掛了電話，白芷寒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一下輕點著扶手，心情難得有些愉悅。她還清楚地記得，上次在那家女仆咖啡店裡，這個小女仆可沒給過自己好臉色，態度冷淡得像塊冰。今天倒要看看，這一身女仆裙重新穿到他身上，他還有沒有當初那麼硬氣。
半小時後，白氏集團一樓大廳。
前台小妹韓朵朵正低頭整理訪客登記表，時不時抬頭掃一眼門口。第一百零八次抬頭的時候，她愣住了。
一個女仆。
確切地說，是一個穿著黑白配色女仆裝的人。蕾絲圍裙，蓬鬆裙擺，黑色過膝絲襪，綁帶瑪麗珍鞋，發間還頂著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等等，貓耳？
韓朵朵的職業素養讓她迅速掛上了一個得體的微笑，但視線還是控製不住地在對方臉上多停了兩秒。皮膚白得瓷一樣，琥珀色的眼睛又清又亮，睫毛濃密卷翹，好看得簡直不真實。隻是……這聲音怎麼聽著有些低？
“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我找白總。”對方開口，聲音清潤低沉，和這張臉形成一種奇異的反差，“約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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