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利落的響聲。
上午九點十分左右，咖啡店正式開始上人。
周六的客流果然名不虛傳，開門不到十分鐘，靠窗的卡座就坐了四桌，門口的等位區也開始陸續有人坐下來翻菜單。
風鈴叮叮當當地響個不停，每響一次就意味著又有一撥客人湧進來。
秦牧端著托盤在餐桌之間穿梭，步伐輕盈而高效，在桌椅之間的空隙裡遊刃有餘地拐彎、側身、避讓。
托盤在掌心穩穩當當，上麵的咖啡杯和甜品碟紋絲不動。他熟練地彎腰、微笑、遞上菜單、記下點單，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幾個月的打磨，已經刻進了肌肉記憶裡，流暢得不需要經過大腦。
“您好喵，請問需要點什麼？今天的新品是桂花拿鐵和栗子舒芙蕾，要不要嘗試一下？”
他聲音放得輕柔，唇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情顯得刻意，也不會冷淡到讓人覺得敷衍。
這是一門技術活，秦牧在心裡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營業模式”。
偶爾會有客人拉住他合影。
準確地說，是“經常”。
從他穿上這身衣服站在店裡的那一刻起，他就是這家女仆咖啡店最顯眼的活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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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舉著手機的客人會用一種小心翼翼又難掩興奮的語氣問“小姐姐可以合個影嗎”，然後秦牧就會停下來，微微側身，找準鏡頭，露出一個營業專用的笑容。
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那些在他頭頂貓耳上停留超過三秒鐘的目光，習慣了“小姐姐你好可愛”“小姐姐你腿好長”“小姐姐能不能比個心”這些層出不窮的誇獎和要求，習慣了把“我是男生”這四個字在工作時間裡徹底打包封存，丟進大腦最不常用的那個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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