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係統崩潰邊緣，為什麼她免疫降智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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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的警報聲像一把高速旋轉的電鑽。
順著林凡的太陽穴死死紮了進去。直接鑽透了堅硬的顱骨。
絞肉機一樣的劇痛在腦漿裡翻江倒海。
林凡的雙手死死捂住腦袋。
十根手指插進灰白色的亂發裡。用力拉扯。頭皮扯出了血絲。
他扛不住這股從靈魂深處炸開的劇痛。雙膝一軟。
撲通。
重重跪在滿是孜然味和油汙的柏油馬路上。
膝蓋骨砸著堅硬的地麵。剛接好的斷骨縫隙再次撕裂。他卻連喊疼的力氣都抽不出來。
左眼眶裡的那顆猩紅肉球瘋了一樣轉動。
摩擦著嬌嫩的眼皮內側。粗糙的肉芽刮破了微血管。
粘稠的黑血順著眼罩邊緣滲出來。一滴一滴砸在路麵上。
在黑色的機油汙漬裡暈開。
紫黑色的係統麵板在他視網膜上四分五裂。
大片大片的亂碼像暴風雪一樣刷屏。
機械合成音徹底變了調。帶著金屬撕裂的尖銳刺啦聲。在顱內反複轟炸。
【警告！】
【深淵魅惑光環遭遇絕對排斥！】
【目標精神防線堅不可摧！穿透失敗！】
林凡跪在地上。
牙齒死死咬著舌尖。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填滿整個口腔。
他咽下血水。在腦子裡瘋狂咆哮。
“為什麼！”
“她隻是個凡人！我獻祭了壽命和眼睛換來的光環，憑什麼對她沒用！”
係統麵板上的紫光黯淡下去。閃爍著頻危的警示黃燈。
一串綠色的底層解析代碼緩慢爬了出來。
【掃描目標腦電波異常。】
【目標大腦皮層，被一種名為‘極致信仰’的情緒完全包裹。】
【該執念強度，已超出係統底層代碼邏輯上限。】
【強行突破將導致係統核心損毀。指令強製終止。】
信仰。
這兩個字像兩把生鏽的鐵錘，狠狠砸在林凡的腦門上。
他乾癟的臉頰劇烈抽搐。牽扯著臉上的血痂。
一塊乾掉的泥巴從下巴上掉下來，摔進水窪裡。發出一聲輕響。
什麼叫信仰？
在這個錢權至上的世界裡，還有什麼東西能比一百億美金更堅固？
他不信。他死都不信。
他把尊嚴踩在腳底，在非洲礦場吃帶血的泥沙。
他抽乾了自己的壽命，變成了一個瞎眼的半大老頭。
換來的深淵力量，在溫婉麵前居然被判定為“無法擊穿”。
林凡大口倒著氣。肺管子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他慢慢抬起頭。
眼角裂開。兩行暗紅色的血淚順著臉頰的皺紋流下來。
劃過鼻翼，流進嘴角的破口裡。鹹腥味在舌根散開。
夜市大排檔的烤爐還在滋滋往上冒著白煙。
炭火被夜風吹得忽明忽暗。
折疊方桌旁。
四妹溫雅手裡轉著一根燒黑的鐵簽子。簽子尖在鐵皮桌麵上劃出一道白印。刺啦直響。
她冷眼看著跪在馬路上的林凡，像看一團會喘氣的垃圾。
二妹溫清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子。拇指摩挲著軟木塞。嘴角扯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林凡的右眼死死盯著坐在最中間的溫婉。
溫婉就坐在那個破舊的紅色塑料凳子上。
寬鬆的白T恤。用鉛筆隨意挽起的長發。
沒有名牌首飾，沒有高定禮服。
但她坐在那裡，周圍那些烏煙瘴氣的煙火味，仿佛都被一層無形的氣場隔絕在外。
林凡的手指扣著地上的柏油路麵。
指甲磨斷了。粗糙的石子紮進指肚。
他感覺不到疼。隻有一種三觀被徹底碾碎的荒謬感。
“你瘋了？”
林凡嗓子全啞了。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血沫子。
他死死盯著溫婉那張冷豔的臉。
“那是一百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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