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默默把匕首插回了靴筒。低著頭。
溫穆收回拳頭。指關節蹭破了點皮。滲出血絲。
他沒管。從夾克口袋裡扯出一團皺巴巴的麵巾紙。
扔在溫心的腳邊。
“把手包上。”
他轉頭看著溫婉和溫雪。
“楚家的事，到此為止。”
溫穆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從現在起，誰也不許再插手。”
溫婉皺起眉頭。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晃動。
“哥，楚家派古武殺手過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的海外資金池還在做空他們……”
“我說，不許插手。”
溫穆盯著溫婉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
“聽不懂我的話？”
溫婉咬著紅唇。高跟鞋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
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聽懂了。”
溫穆深吸了一口氣。肺裡灌滿樓道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這群丫頭把楚家逼急了，楚非凡連壓箱底的供奉都請了出來。
再讓她們毫無顧忌地鬨下去，京城那幫老怪物全得發瘋。到時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盤棋，得他親自下。
這口惡氣，得他親自出。
溫穆轉過身。背對著妹妹們。
左手伸進灰夾克的內袋。
手指握住那部厚重的軍用衛星電話。硬塑料外殼帶著一點夜裡的涼意。
他掏出電話。大拇指按下側麵的指紋解鎖。
屏幕亮起幽綠的光。打在他冷硬的下巴上。
毫不猶豫地按下那個紅色的直連按鍵。
嘟。
電話瞬間接通。
“殿主。”財神沉穩的聲音傳出來。背景音裡還有重型裝甲車履帶滾動的轟鳴。
溫穆走到樓梯口。看著樓梯下方。
那兩個楚家供奉還在二樓的拐角處抽搐。白沫和紫黑色的血水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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