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其他的話。
刹陰沒有否認，他願意每周過來本來就不隻是夏油傑單方麵想研究他。
雙方各取所需。
夏油傑想搞明白刹陰的機製，刹陰想接觸更多術式……更多的人格。
隻是後麵這半句，夏油傑還不知道。
“那為什麼第一個是花禦？”刹陰又朝旁邊看了一眼，花禦始終沒有插進他們的談話。
它站在一株已經長得過高的植物旁邊，手指輕輕觸了一下葉片。。
那片葉子原本因為溫室長期無人維護而有些發黃，邊緣卷曲，碰一下都像會碎。
花禦的手指停在那裡幾秒，刹陰看不出它到底做了什麼。
但那一幕莫名很協調，好像它本來就該站在這種地方。
“真人已經碰過你的靈魂。”夏油傑回答，“漏瑚和你打過，他們都有額外變量。”
“陀艮還沒有成長到合適的階段，所以花禦最簡單。”
刹陰聽完，又看了它一眼。
“簡單？”
花禦把視線移了過來。
刹陰頓時補充：“不是說你弱啊。”
花禦沒有任何反應。
“她聽得懂你在說什麼。”夏油傑提醒。
“我知道，所以才解釋嘛。”
不過比起漏瑚，花禦確實安靜得過分。
第一次見時刹陰隻記得它體型高大、咒力很強，現在真正近距離待在一起，才發現那股氣質相當奇怪。
它不是溫順，刹陰自然不會蠢到把一隻特級咒靈當成無害的小鹿。
那是一種尺度不同造成的平靜。
它看刹陰的時候，沒有普通人互相打量時那種明確的喜惡。
刹陰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好不好，但至少挺新鮮。
“花禦平時也這麼不愛講話？”
“比漏瑚安靜。”夏油傑說道。
花禦倒是很認真地看了刹陰幾秒，然後才開口。
聲音和它的外形一樣，有種很難歸到普通人類身上的感覺。
“我也想知道。”
刹陰一愣，感覺自己好像跳了幾段一樣，“知道什麼？”
“你。”
回答短得要命，刹陰有些奇怪，“我有什麼好研究的？”
花禦沒再回答，夏油傑倒是替它補了一句，“你能夠使用本不屬於自己的術式。”
“對於我們而言，這本身就足夠奇怪。”
刹陰聽見“我們”，下意識又看了一眼花禦。
原來不隻是夏油傑感興趣，這些咒靈自己也會好奇。
想想也是。
如果哪天突然冒出個人類，見了自己一麵，過段時間開始放樹根、操縱植物，換誰都得想看看這人腦子裡到底長了什麼東西。
“好吧。”刹陰靠回椅子，“那今天怎麼測？”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夏油傑沒有拿出什麼儀器，也沒有要求刹陰做奇怪的準備。
“讓你單獨觀察花禦的術式，如果你需要接觸，可以接觸，如果需要交流，也可以交流。”
最後一句落下，刹陰沒有馬上說話，夏油傑也沒多解釋。
刹陰知道，夏油傑現在做的，就是拿新的場景一點點逼近答案。
他不需要刹陰主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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