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客人，可以借你的右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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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們拉著寸頭青年跳舞、轉圈。
並沒對他做什麼，像一場普通的觀眾互動場景。
甚至寸頭青年在音樂中也漸漸站穩了身體，台下新人們原本提起的緊張也鬆懈了一些。
他們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被拉上去，似乎也隻是在演戲，並不會死。
終於，木偶們簇擁著寸頭青年，拉拉扯扯地回到了白慘慘的舞台中央。
音樂的節奏突然加快。
三具木偶突然在舞台上，開始表演起了它們的“拿手好戲”。
在射燈的搖曳中，左邊的胖木偶突然伸出右手，搭在自己右肩的銅軸處。
伴隨著“哢噠”一聲，它絲滑地將自己的整條木頭右臂拆卸了下來，像個拋接球一樣，隨手扔給了右邊的木偶。
右邊的木偶也毫不遲疑，“啪”地扯下自己的左腿。
三具木偶在舞台上，一邊踩著馬戲團的鼓點起舞。
一邊慢條斯理、卻眼花繚亂地互相拆卸、交換著各自的身體肢體。
左邊的胳膊安在右邊，木頭的頭顱被按在另一個木偶的腰上。
它們像是在拚湊樂高玩具，胡亂拚接著。
玩了一會的木偶們，將一張張木雕刻、嘴唇猩紅的臉，轉向了寸頭青年。
“嘎吱···嘎吱···”
三具缺胳膊少腿的木偶，將寸頭青年圍在了正中央。
一隻生硬的黑色木手，搭在了青年的右肩膀上。
青年大張著嘴，他此時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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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沒有鮮血如泉湧的暴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鈍澀的肉體斷裂聲。
胖木偶的黑色木手直接握住青年的肩膀，動作機械、精準地一扭、一拉。
就像是在拆卸一具廉價的機械零件一樣。
寸頭青年的整條右臂，硬生生被從他的關節骨縫裡，被連皮帶骨直接拉扯了下來！
“嗚——！！！”
青年的慘叫聲剛要出口，便被另外一具木偶麵無表情地伸出木手，扣住了下巴。
三具木偶動作嫻熟、神情木訥地分工合作。
楚淵在台下看著，隻覺得後背隱隱泛起一陣涼意。
木偶們在青年清醒的狀態下，伴隨著歡塊的音樂和舞蹈，像拆裝零件一樣，一下一下撕扯下來。
每撕下一截，它們就會把一截粗糙的木偶肢體，塞進青年的傷口裡。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
那個原本活生生的人類青年，右臂和左腿已經被徹底拆卸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兩條粗糙、漆黑的劣質木頭肢體。
他被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具血肉與木頭縫合的扭曲畸形兒。
全場一片死寂。
資深者刀疤臉摳著身下皮椅的邊緣，原本嚴肅的臉上，此時此刻已經布滿了的細汗。
他經曆過幾個劇幕，但像這樣在歡快的小醜樂曲中。
將活人清醒地“拆卸零件”的詭異場麵，還是讓他從骨子裡感到了戰栗。
那個青年的殘軀，最終像一具散架的積木一樣，在歡快的馬戲團樂曲中，被不斷拆分。
由於活人的胳膊和木頭的齒輪關節根本無法完美契合。
“哢嚓！！”
在木偶人一個滑稽的空翻落地動作中，那條剛裝上去、還在滴著血的右臂。
伴隨著斷裂的異響，再次崩斷，骨碌碌地滾落在台前。
“撕拉——”
歡快的馬戲團伴奏再次在半個音符處戛然而止。
五彩斑斕的射燈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那一盞慘綠燈光，緩緩移動，最後停留子在了第一排正中央。
這一次，綠光照在了那個資深者——刀疤男的身上。
“哢噠···哢噠···”
舞台上那具再次缺了右臂的木偶，腦袋機械地轉過來，空洞漆黑的眼眶看向了刀疤男。
它指向他，喉嚨裡發出乾樹皮般的沙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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