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一幕表演，血色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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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舞台中央，那個戴著紅禮帽的領班小醜往前邁了兩步。
生鏽的手杖在木質地板上重重敲擊了下。
“尊貴的觀眾們！”
領班小醜的聲音沙啞乾癟，像兩塊砂紙在摩擦：“今晚的狂歡表演，將由這幾位特別邀請的小醜演員為大家呈現！”
台下的木偶觀眾拍打得更加賣力，連看台上的木樁都跟著輕微震晃。
領班小醜緩緩轉過身，那雙空洞的眼眶掃過楚淵等五人，嘴角撕裂的紅色油彩向上拉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在表演開始前，我必須向各位演員宣布本場的特別規則。”
“今晚的每一幕演出，都必須獲得台下觀眾的歡呼與認可。”
“若某一幕表演結束時，觀眾的歡呼與滿意度沒有達到標準……”
領班小醜停頓了一下，手杖尖端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指向台下的木偶群：
“為了補償尊貴的觀眾，係統將從台上的演員身上，隨機剝離並收回一部分身體器官。”
“手、腳、眼睛，或者……心臟。直到滿意度補齊為止。”
這話一出，站在楚淵旁邊的瘦弱男人身體明顯抖了一下，雙拳死死握緊。
拿身體器官當懲罰賠償，這意味著如果表演砸了，台上的人會被當場拆解。
楚淵神色未變，眼中卻掠過一絲冷意。
這規則表麵上是在限製演員，實際上是在逼著玩家去討好台下那些毫無人性的木偶。
沒等眾人多想，舞台中央的地板忽然傳出一陣沉悶的齒輪咬合聲。
“嘎吱——嘎吱——”
兩塊木地板向兩側滑開，一座高達兩米、表麵布滿暗紅色陳舊血斑的巨型木質輪盤緩緩升了上來。
輪盤旁邊，還立著一座雕花漆黑的刀架，上麵插著六把薄如蟬翼、散發著寒光的投擲飛刀。
“第一幕表演——《血色飛刀》！”
領班小醜抬起生鏽的手杖，尖端依次指向那個被拽上台的女生，以及那個冷靜青年：
“由你，充當輪盤上的靶子；由你，擔任投擲飛刀的小醜。計時三分種，請二位就位。”
聽到自己要被綁在輪盤上當靶子，女生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那個冷靜青年同樣咬緊了牙關，看著刀架上鋒利的飛刀，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領班小醜退到了舞台邊緣，冷眼旁觀。
“怎麼辦……我不要被綁上去……我會死的……”女生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雙手死死揪著小醜服的衣角。
冷靜青年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刀架上的第一把飛刀，手掌有些輕微的發抖。
在現實裡投擲飛刀和在恐怖副本裡拿隊友當靶子完全是兩碼事。
稍微失手，就是出人命。
楚淵站在稍靠後的位置，並沒有盲目出頭。
這時，旁邊的資深者刀疤臉往邊上跨了一步。
擋在女生和冷靜青年側麵，用隻有幾人能聽見的低沉聲音說道：
“都冷靜點，別自亂陣腳。”
楚淵偏頭看了刀疤臉一眼。
刀疤臉的眼神凝重，但沒有絲毫慌亂，接著低聲說道：“這個劇幕難度很大，剛才規則也說了，破壞秩序會被直接抹殺。”
“硬剛NPC是死路一條，我們必須配合完成表演。團結才能活下去。”
冷靜青年看向刀疤臉：“可這飛刀……如果真照著人扔，萬一出了差錯……”
“規則要的是‘觀眾滿意度’，沒說必須要死人。”
刀疤臉快速分析道：“隻要能達到滿意度，就算安全通關。”
“你是投擲者，出刀的時候手穩一點，儘量往輪盤邊緣扔，別傷到她。”
冷靜青年點了下頭，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我試試。”
楚淵站在一旁聽著刀疤臉的推斷，心中默默盤算。
刀疤臉的思路很清晰，符合一個老練資深者的判斷。
不內鬥、不違抗NPC規則、儘量保全隊友，但楚淵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係統的規則往往帶著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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