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絕妙的滑稽戲,給小妮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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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白的舞台中央,瘦弱男人被皮帶死死扣在巨型輪盤上。
雙腿打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帶著哭腔向投擲線前的楚淵哀求。
看台上的數千具木偶觀眾正歪著腦袋,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台下,死寂中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威脅感。
楚淵站在投擲線前,手裡握著第一把飛刀。
他嘴角微微勾起,原本平淡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誇張的古怪笑意。
“啪!”
楚淵突然雙腿一軟,兩隻穿著用大號皮鞋縫製的小醜鞋在地上古怪地交錯絆了一下。
整個人連同手裡的飛刀“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板上,摔了個極其標準的狗吃屎。
台側的刀疤臉和冷靜青年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乾什麼?沒站穩?!”瘦弱男人驚恐地大叫起來。
然而,伏在地上的楚淵不僅沒有驚慌起身。
反而用雙手抱住自己的右腳大拇指,張大嘴巴,做出極其誇張的無聲慘叫,整個人像條被燙熟的蝦一樣在地上瘋狂打滾。
一邊打滾,他還一邊用隻有附近人能聽清的聲音,朝輪盤上的瘦弱男人低喝道:“別真哭!跟著我演!做鬼臉,做極其誇張的求饒動作!”
輪盤上的瘦弱男人愣了一下。
看著楚淵那極其荒誕的表演動作,在極度的求生欲望驅使下。
瘦弱男人一咬牙,強行將絕望的哭臉扯開。
對著楚淵方向做了一個極其古怪、歪唇斜眼的大鬼臉,雙手還在皮帶扣裡搞笑地前後搖晃。
楚淵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指著輪盤上的瘦弱男人,做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抬手揮臂,把手中的第一把飛刀扔了出去!
投擲的姿勢極其怪異——他是閉著眼睛、側著身子,像扔石頭一樣胡亂甩出去的。
“嗖——叮!”
飛刀完全偏離了輪盤,深深砸在了離輪盤足有兩米遠的大篷木柱上,火星四濺。
楚淵立刻抱頭跳腳,像個被火燙了屁股的猴子一樣在舞台上上蹦下跳,臉上掛著滑稽至極的懊惱表情。
台側的刀疤臉和冷靜青年屏住了呼吸,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這一刀別說見血,連輪盤都沒碰到。
然而,還沒等刀疤臉出聲,台下的看台突然傳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哢噠、哢噠、哢噠!!”
數千具木偶觀眾空洞的眼眶裡,黃色齒輪開始瘋狂運轉。
它們像是被這極其荒誕、滑稽的默劇表演給逗樂了。
麵部塗著的油彩大嘴向上裂開,僵硬的木手也開始不停拍擊鼓掌!
在慘白的舞台上方,那原本代表著危險的滿意度指標,竟在這一瞬間從“0%”直接暴漲到了“70%”!
看到這一幕,台側的刀疤臉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這……這也行?!”冷靜青年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上一組因為扔得太安全被零分警告,逼得不得不拿命去賭。
而楚淵隻是搞了幾個搞笑的假摔和空刀,歡呼度竟然直接飆到了70%!
楚淵沒有絲毫停頓。
他跳著荒誕不經的小醜步態,一路搖搖晃晃地朝著飛刀輪盤靠近。
在經過輪盤背部、轉到木偶觀眾視線盲區的刹那,楚淵的眼神瞬間恢複了冷靜。
他腳步輕巧地一絆,腳尖極為精準、有力地勾中了輪盤轉軸後方一個隱秘的木質凸起機關。
“啪嗒。”
一聲極其細微的機關咬合脆響被台下狂熱的掌聲所掩蓋。
巨型輪盤的轉軸軸心瞬間產生了十五度的微小傾斜,一塊藏木板內部的木質保護擋板被順勢彈出,恰好形成了一道極難察覺的防護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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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順勢轉回投擲線,從刀架上抓起剩下的五把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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