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顴骨蔓延到脖子，連耳尖都紅透，眼神開始迷離，說話慢了一拍。
“詩怡？你還好吧？”湯贏放下手裡的串，湊近看她。
“嗯？好啊……我很好啊……”孫詩怡撐著腮幫子，衝他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明顯的醉意，“湯哥，你臉上怎麼長了兩個鼻子？”
“得，已經說胡話了。”湯贏無奈地站起來，繞到她旁邊，“來來來，別喝了，去床上躺著。”
“我不要。”孫詩怡擺擺手，伸手去夠桌上的第二罐啤酒，“我還沒喝完呢……”
“喝什麼喝，你這就一罐的量。”
湯贏一把按住她的手，順勢把那罐沒開的啤酒收到自己這邊，“走了，我扶你去臥室。”
“湯哥你好煩啊。”孫詩怡嘟囔了一句，但身體已經軟綿綿地靠了過來。
湯贏把她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往臥室帶。
孫詩怡比他矮了大半個頭，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頭歪在他的肩窩裡，呼出的熱氣帶著淡淡的啤酒味道。
“湯哥……”她閉著眼睛，聲音含含糊糊的。
“嗯？”
“你身上的味道……好聞。”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湯贏哭笑不得地把人往床上一放，正準備鬆手，孫詩怡的手卻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別走……”
湯贏低頭看她，她已經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抓著衣領的手卻攥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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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真大啊你！”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扯過被子給她蓋好，試圖把她的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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