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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腳亂地扯開領口拍打。
徐三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距離。
“趙董，您說。”徐四拍掉煙灰。襯衫上留下一個焦黃的窟窿。
“龍虎山在你們華北的地界。”趙方旭盯著屏幕上的徐四。
“你和徐三，現在立刻上山。”
徐四愣住了。
他把半截煙按在煙灰缸裡，用力碾碎。
“趙董，您沒開玩笑吧？”
徐四指著屏幕上的熱成像黑斑。
“這玩意兒能把沈衝瞬間蒸發，您讓我們倆去送外賣？”
“就是去送外賣。去看看人家想吃什麼。”趙方旭沉下臉。
“不是去打架。是去探底。”
趙方旭站起身。雙手死死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
“給我聽好。這是死命令。”
會議室裡所有高管都坐直了身子。
“任何人，不得輕易招惹龍虎山。”
趙方旭伸出食指，點著屏幕裡的兩人。
“去了之後，把姿態給我放低。低到泥裡去。”
“就算山上那個怪物指著鼻子罵你們，你們也得笑著給他遞茶。”
徐四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懂了。裝孫子嘛。這活兒我熟。”
徐三在一旁扶了扶眼鏡，鄭重點頭。
“趙董放心，我們立刻動身。絕不節外生枝。”
通訊掛斷。屏幕變黑。
趙方旭跌坐回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隻覺得眼睛發酸。
龍虎山。後山前院。
陽光終於刺破了濃霧。光柱打在那個半圓形的巨坑裡。
坑底的結晶體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江白坐在殘破的石階上。
石板很涼。寒氣透過道袍的布料，絲絲縷縷往骨縫裡鑽。
他右手臂搭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整條胳膊酸痛得像被人用鐵錘輪流砸過。
骨頭深處透出一種脫力的虛弱感。
異能量威力確實大，但對這具還沒完全改造的肉身來說，負荷太重。
江白換了個姿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左腿伸直，腳踝轉了兩圈。關節發出細碎的哢哢聲。
老天師張之維還蹲在兩米外的地方。
老頭手裡死死攥著那個破搪瓷茶缸，還在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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