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我收回之前對力量的淺薄認知。】
他打字的速度很快。
甚至因為手腕有點抖,按錯了一個拚音,又快速退格刪掉。
【藍染:一百年來,我用無數的實驗去探尋死神與虛的邊界。】
【藍染:我造出了崩玉,以為找到了打破維度的鑰匙。】
【藍染:我以為,隻要站在屍魂界的天頂,就是世界的儘頭。】
他停了一下。
看著屏幕上自己打出的字,覺得有些刺眼。
過去引以為傲的資本,現在看來就像是泥巴玩具。
【藍染:冥王閣下,您發出的那個視頻,還有這段文字。】
【藍染:徹底砸碎了我的天花板。】
【藍染:那股被稱為‘異能量’的偉力,是連崩玉都無法理解的真理。】
發完這段,藍染覺得胸口的鬱結散了。
那種被困在魚缸裡的窒息感,終於被打破了。
哪怕打破魚缸的代價,是麵對外麵足以絞碎他的深海風暴。
他也甘之如飴。
他重新抬起手,敲擊鍵盤的力度大得像是在砸。
【藍染:和平的交流?不,那太可笑了。】
【藍染:在您麵前,吾等連交流的資格都需要仰望。】
【藍染:我曾迷茫於崩玉進化的終點在哪裡。現在,我看到了燈塔。】
【藍染:吾等前方,絕無敵手……除了冥王閣下。】
這句話發出去,聊天群裡安靜了兩秒。
連最喜歡抬杠的鋼鐵俠都沒接話。
大家都感受到了藍染文字裡那股近乎狂熱的偏執。
一個曾經把全世界當棋子的人,現在心甘情願地承認了更高級別的存在。
藍染看著屏幕上的對話框。
江白沒有回複。
那片黑色的頭像依舊靜靜地懸掛在群成員列表的頂端。
高冷,深邃。
藍染收回手,搓了搓冰涼的指尖。
他是個實用主義者。
光在群裡喊口號,沒有任何意義。
這種廉價的臣服,換不來高維神明的半點注視。
想要接觸那種名為“異能量”的奇跡,就必須付出代價。
獻祭。
藍染腦子裡冒出這兩個字。
他轉過身,快步走向王座後方的石壁。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腳步比平時快了三分,透著一股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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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石壁的某塊凸起上按了一下。
機關運轉的紮紮聲響起。
厚重的石板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間狹小的密室。
密室裡沒有燈,隻有中央的一個石台上,散發著幽幽的銀藍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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