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看不動手。擂台上的死活跟我沒關係。”
江白把手指指向那個平滑的巨坑。
“但如果有人不長眼。”
“敢主動挑釁天師府的威嚴，或者來煩我。”
江白盯著老天師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不會隻打斷他們的手腳。我會直接把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到時候，你別怪我沒留全屍。”
張之維後背一涼。
他毫不懷疑江白這句話的真實性。
老天師趕緊點頭如搗蒜。
“那是自然！誰敢惹你，那就是他自己找死。”
“這事就這麼定了。我這就讓靈玉去給你安排最好的位置。”
老天師轉過身，快步往院子外麵走去。
腳步走得很急，生怕江白反悔。
跨過院門門檻的時候，腳尖絆了一下，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他頭也沒回，匆匆消失在拐角處。
接下來的日子，龍虎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羅天大醮提前舉辦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異人界。
前山的香客比平時多了一倍。
黃袍道士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拿著掃帚清掃山道，掛起紅色的迎客橫幅。
後山的空地上，搭建擂台的木材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錘子敲擊木頭的“砰砰”聲，從早響到晚。
江白沒有出門。
他一直待在自己那個殘破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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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時間去適應和掌控那股新融合的靈魂切割力量。
這並不容易。高維能量的排他性太強。
有一天下午，他坐在院子裡喝茶。
手裡端著一個粗瓷茶杯。
腦子裡剛剛推演完一遍能量的運轉路線。
一絲異能量沒控製住，順著指尖溢了出去。
沒有聲音。
他麵前的那張實木方桌，連同手裡的茶杯，直接被切成了兩半。
切口平滑得能反光。
桌子甚至沒有倒塌，依舊立在原地。
直到一陣山風從院牆的缺口吹進來。
“嘩啦。”
兩半木桌轟然倒塌。
滾燙的茶水潑了江白一褲腿。
水漬在灰色的道袍上暈開一大片。
江白皺著眉頭站起來，甩了甩褲腿上的水珠。
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回屋去換衣服。
他不是生來就是無所不能的神，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還需要不斷打磨。
天師府的弟子們，把江白的院子列為了絕對的禁區。
沒有任何人敢靠近院牆五十米之內。
連平時最古板的張靈玉也是如此。
每天飯點，張靈玉會提著食盒過來送飯。
他從來不敢進院子。
總是低著頭，把木質的食盒放在院門外的台階上。
喊一聲“小師叔，用膳了”，然後轉身就走。
每次轉身的時候，張靈玉的後背都是僵硬的。
冷汗經常把他的裡衣打濕。
聊天群裡，這幾天也很安靜。
白胡子沒有說話，琦玉也沒有嚷嚷著要打架。
大家似乎都在默默消化著冥王帶來的三觀衝擊。
山上的日子過得單調，山下卻早就炸開了鍋。
火車站，飛機場，長途汽車站。
一波接一波的異人，提著大包小包，朝著江西鷹潭的方向彙聚。
江湖上到處都是傳言。
有人說龍虎山出了個怪物，一巴掌拍平了半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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