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要碧蓮想討好我？先接我0.1成異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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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雙膝一軟。
膝蓋骨重重砸在青石地磚上。
他顧不上疼。
雙手死死貼在褲縫邊，大腿肌肉發力。
膝蓋當腳用。在粗糙的地磚上“呲溜”連蹭了兩步。
直接滑到了黃花梨太師椅的正前方。
“小師爺！”
張楚嵐扯著嗓子乾嚎。
這一嗓子聲音極大。震得內堂的紙糊窗欞嗡嗡直響。
他猛地往前一撲。
雙手死死抱住太師椅的一條前腿。
臉頰貼在冰涼的紅木上。
“孫子我可算找到組織了啊！”
他眼圈瞬間就紅了。
鼻尖發酸。眼角硬生生擠出兩滴溫熱的生理鹽水。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砸在江白的白布鞋尖前一寸的地方。
“您是不知道啊。”
張楚嵐吸了吸鼻子。帶著重重的鼻音。
“我這十幾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天天被人當野狗一樣攆。吃不飽穿不暖。”
“今天見著您。就像在黑夜裡看見了太陽。”
“您看著比我親爺爺還親！”
他仰起臉。
強行擠出一個諂媚到變形的燦爛笑臉。
嘴角快咧到了耳根子。
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過猛，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著。
江白坐在太師椅上。
灰色的粗布道袍下擺被張楚嵐攥得起了幾道死褶。
他沒動腿。也沒把張楚嵐一腳踢開。
隻是垂下眼皮。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鼻涕眼淚的青年。
內堂裡很安靜。
隻有張楚嵐刻意放大的抽噎聲。
江白伸出左手。
慢條斯理地端起小茶幾上的粗瓷茶杯。
杯蓋輕輕刮過杯沿。
發出“刺啦”一聲輕響。
他吹開水麵漂浮的茶葉末。
淺淺地呷了一口熱茶。
喉結滾動。咽下微苦的茶水。
茶杯重新放回茶幾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篤”。
“演完了嗎？”
江白的聲音很平。
沒有嘲諷。也沒有憤怒。
隻是像在敘述一件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小事。
張楚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臉頰肌肉一陣發酸。
掛在嘴角的笑意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乾澀地滑了一下。
“小師爺，您真會開玩笑。”
張楚嵐還想硬撐。
雙手把椅子腿抱得更緊了。手背上暴起幾根青筋。
“我這可是句句肺腑之言。一片孝心啊。”
江白往椅背上靠了靠。
目光冷冷地盯著張楚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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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都快涼了。你這詞兒也太老套。”
“裝孫子裝了十年。把所有人都當傻子騙。”
江白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張楚嵐的腦門。
“這套圓滑保命的把戲，在外麵好使。”
“在天師府。在我這兒。”
“一文不值。”
聲音不大。
卻像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順著張楚嵐的脊梁骨直接澆到底。
張楚嵐心底猛地發毛。
手心裡的汗水粘在光滑的黃花梨木上。
滑膩膩的。抓不住力氣。
他臉上的諂媚一點點褪去。
“天師府的門檻不低。”
江白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
“不收隻會搖尾巴的廢物。”
“你想認我這聲小師爺。想在龍虎山找個靠山。”
江白身子微微前傾。
“可以。”
“接我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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