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他幾十年沒合過眼。生怕睡著了說夢話。”
畫麵裡，龔慶還在擦柱子。
抹布在紅漆上擦出一道道水痕。
“這個龔慶，就是衝著田晉中的記憶來的。”
江白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他算盤打得挺響。準備趁著過幾天的羅天大醮，山上大亂。”
“趁亂摸進田晉中的屋子。把那個殘廢老頭的手腳再砍一次。”
“用全性呂良的明魂術，強行抽走老頭的記憶。然後殺人滅口。”
聊天群裡死一般的寂靜。
【藍染：好狠毒的計劃。好深的城府。】
【藍染：但在冥王閣下的眼中，他這三年的隱忍，就像是透明的玻璃。】
【托尼·斯塔克：這是降維打擊。他在你麵前，連底褲穿什麼顏色都被看穿了。】
【宇智波斑：全知全能。連別人腦子裡的陰謀都能一眼看透。冥王大人，老夫對您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群友們在瘋狂感歎江白的無所不知。
江白看著滿屏的吹捧。
他放下茶杯。
剛準備關掉直播。
月亮門外。
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小路上。
老天師張之維正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往後院走來。
他今天心情不錯。
羅天大醮的場地搭好了。陸瑾那個老夥計也老實了。
他特意回屋泡了一壺上好的茉莉花茶。
準備找小師弟商量一下開幕致辭的事。
老天師右手提著一把紫砂茶壺。
壺嘴裡往外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
茉莉花的清香混在水汽裡，聞著讓人心神安寧。
布鞋踩在青石板上，沒有一點聲音。
老天師走到月亮門的拐角處。
還沒跨進院子。
一陣隨意的說話聲，順著風飄進了他的耳朵。
張之維的聽力極好。
他聽出了那是江白的聲音。
“……他是全性的代掌門。名字叫龔慶。”
老天師的腳步頓了一下。
眉頭微微皺起。
全性代掌門？師弟在跟誰說話？
他沒急著進去。
站在牆根底下，靜靜地聽著。
壺裡的茶水因為他剛才的停頓，在壺壁上撞擊了一下。
發出沉悶的水聲。
接著，江白的聲音再次傳來。
“……趁亂摸進田晉中的屋子。把那個殘廢老頭的手腳再砍一次。”
“用全性呂良的明魂術，強行抽走老頭的記憶。然後殺人滅口。”
這兩句話。
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鋸，狠狠拉在老天師的心尖上。
張之維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高大的身軀在牆角下猛地一僵。
像是被一道天雷直接劈中了脊梁骨。
僵硬得像一塊風化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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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在乎田晉中了。
那個為了保守秘密，幾十年不敢睡覺，把自己熬成枯木的師弟。
那是他心裡最疼的一塊肉。
張之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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