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群裡鐘離大呼內行，此等空間法則堪比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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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靠在長滿青苔的磚牆上。
後背貼著冰涼的磚麵。
潮濕的青苔蹭上了天藍色道袍，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過道裡很暗。
陽光被高聳的看台擋在外麵，隻漏下幾絲灰蒙蒙的光柱。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從外頭諸葛青身上傳來的。
江白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
剛才那一指頭，沒控製好力道。手指骨節微微有些發熱。
他閉上眼。
淡藍色的光幕在黑暗的識海裡泛著冷光。
那條帶有金黃色邊框的消息，穩穩當當地停在屏幕最下方。
【鐘離：以普遍理性而論，冥王閣下對空間法則的剖析，字字珠璣。】
提瓦特大陸。璃月港。
三碗不過港的露天方桌前。
說書人正拍著醒木，唾沫橫飛地講著岩王帝君當年的豐功偉績。
“啪”的一聲。醒木砸在桌麵上。
周圍的食客大聲叫好。
鐘離坐在角落的一張方桌旁。
穿著一身深棕色的長衫，腰間掛著一枚溫潤的玉佩。
他手裡端著一個粗瓷茶碗。
茶水表麵飄著兩片舒展的茶葉，冒著嫋嫋白氣。
苦澀的茶香在鼻尖縈繞。
他沒有喝。
那雙有著琥珀色眼影的眸子，死死盯著半空中的虛擬屏幕。
剛才江白發的那段短視頻，他已經反複看了七遍。
那個穿著天藍色道袍的年輕人，隻往前邁了一步。
沒有神之眼的元素共鳴。
沒有地脈能量的調動。
甚至連提瓦特大陸最基礎的魔力循環都沒有。
那一指頭彈出去，純粹是依靠某種高密度的物質，強行壓塌了那一塊的空間。
鐘離把茶碗放在木桌上。
碗底磕碰木板，發出一聲悶響。
茶水震蕩，濺出兩滴熱水，落在桌麵乾涸的油汙裡。
他修長的手指伸出，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
“篤、篤、篤。”
節奏有些亂。這對於一向沉穩的岩神來說，十分罕見。
【鐘離：方才反複觀摩了閣下的實戰畫麵。】
【鐘離：此等手段，實在令人大開眼界。提瓦特大陸的七神，皆需依賴元素法則。哪怕是磨損之前的全盛時期，吾等也隻能在法則之內重塑地形。】
【鐘離：就像那些岩柱，終究是岩元素的具象化。】
【鐘離：但閣下不同。那股暗紫色的力量，完全無視了元素的生克與世界的底層邏輯。】
鐘離停下敲擊的手指。
他抬起頭，越過對麵酒樓的飛簷。
看了一眼璃月港上空高遠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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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島的方向，雲層厚重，帶著隱隱的壓迫感。
他回憶起當年魔神戰爭時，那股主宰一切的無上威壓。
又對比了一下屏幕裡那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一指。
【鐘離：用純粹的質量，強行揉碎低維度的空間結構。這種直接嚼碎法則的霸道力量……】
【鐘離：已經堪比懸於吾等頭頂的至高天理。】
【鐘離：不，單論這純粹的破壞力與對空間的絕對壓製，恐怕猶有過之。】
漫威世界。紐約地下實驗室。
托尼·斯塔克正盤腿坐在合金工作台上。
旁邊放著一杯徹底涼透的黑咖啡。
機械臂笨拙地遞過來一把螺絲刀，底座撞倒了咖啡杯。
黑色的液體順著桌沿往下滴。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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