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就被吸進了江白手裡的奇點。
王也按在地上的手指，被震得彈了起來。
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蓋直接掀翻。
鮮血淋漓。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腕無力地垂在身側。
四盤徹底卡死了。
就像一台精密的鐘表裡，被強行倒進去一噸水泥。
齒輪咬合處全部崩斷。
原本在左邊的生門，被引力強行扯到了天上。
方位全亂。
看台上。
風正豪一把扯下領帶，狠狠摔在腳下的水泥地上。
領帶扣砸出清脆的響聲。
這儒雅的天下會會長，此刻領口大敞，胸口劇烈起伏。
他花了半輩子建立的三觀，碎得比王也的奇門局還徹底。
陸瑾一拳砸在鐵欄杆上。
手背砸得血肉模糊。
實心鋼管被硬生生砸凹進去一大塊，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死死盯著江白手裡那個核桃大小的黑洞。
呂慈那隻獨眼死死盯著江白的手。
他摸著下巴刀疤的手抖個不停。
這已經超出了異人的認知範疇。
那是純粹的災難。
江白站在一地碎渣裡。
他看著手心裡的那個黑點。
很重。
就算是這具經過異能量強化的身體，托著它也覺得有些壓手。
胳膊上的肌肉隆起，道袍的袖子被撐得緊緊的。
線頭崩斷，發出細微的刺啦聲。
江白抬起眼皮，看著跪在十米外的王也。
王也現在的狀態很慘。
寬大的道袍被引力撕扯得破破爛爛，布條掛在身上。
他雙手撐著地，勉強維持著上半身不趴下去。
汗水混合著血水，順著下巴滴成了一條線。
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小灘紅色的泥漿。
“轉啊……給我轉……”
王也嘴裡還在念叨。
哪怕內景已經千瘡百孔，他還在試圖從虛無中榨取最後一絲真炁。
演武場底下的地氣被徹底攪亂了。
原本平整的地麵，開始出現大麵積的沉降。
王也所在的位置，泥土往下陷了半尺。
形成了一個淺坑。
看台上的觀眾已經沒人敢坐著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前排的人拚命往後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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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往後退！”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人群像炸了鍋的螞蟻，互相推搡。
一個胖子被擠倒在台階上，鞋都被踩掉了一隻。
他顧不上撿鞋，光著腳連滾帶爬地往高處跑。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臭氧味。
像是雷暴過後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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