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回頭聯係！”
四個人掏出手機，互相加了Zalo好友。
阮俊傑的頭像是一輛法拉利，範文博的頭像是一碗pho，黎世康的頭像是一本經濟學著作。
楊瀟的頭像是係統默認的灰色頭像。
三個人看到楊瀟的頭像，嘴角同時抽了抽。
開蘭博基尼的人，用默認頭像？
加完好友，阮俊傑三人很識趣地起身告辭。
“楊兄弟，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阮俊傑衝他眨了眨眼，“回頭約！”
“回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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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出了咖啡店，臨走前範文博還特意去吧台把單買了。
咖啡店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楊瀟靠在椅背上，看著Zalo裡新加的三個好友，摸了摸下巴。
“楊哥。”陳氏映雪小聲叫他。
“嗯？”
“你……你要跟他們去夜總會嗎？”陳氏映雪低著頭，聲音小小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楊瀟一愣，隨即笑了：“怎麼，不放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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