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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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杉仰著頭，盯著那盞慘白的燈光，直到眼睛被刺得發酸才閉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頓了兩秒，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喂？”那頭傳來林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洋洋的，像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馬東杉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對不起？說兄弟我幫你討公道了但是沒討到？說聯盟那幫老東西太不是東西了但我拿他們沒辦法？
這些話在他喉嚨裡堵成一團，怎麼都說不出口。
馬東杉最終隻是用一種儘量輕鬆的語調說道，“兄弟，在哪呢？出來喝點唄，我請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林深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傳了過來：“行，我在長江小區。”
“半小時到。”
馬東杉掛斷電話，大步走進了電梯。
……
半小時後，一輛銀灰色的法拉利SF90帶著引擎特有的低吼聲駛入了長江小區。
這輛價值超過五百萬的混動超跑在老舊小區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紮眼，幾個正在樓下下棋的大爺紛紛抬起頭來，目光追隨著那低矮流暢的車身一路移動。
車門打開，馬東杉從車裡鑽了出來。
他已經換掉了那身沾著異能獸血液的作戰服，穿了一身休閒裝，黑色的T恤，深灰色的休閒褲，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
林深站在單元樓門口，看著這輛法拉利和從法拉利裡鑽出來的馬東杉，眼角不受控製地跳了兩下。
林深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無奈地看著他，“我說馬東杉，能不能低調點？”
馬東杉隨手關上車門，臉上的表情居然有些無辜，“這是我車庫裡最差的一輛車了。”
林深：“......”
他不想說話了。
二十分鐘後，法拉利停在了一座矗立在城市CBD核心地段的高級餐廳門口。
馬東杉顯然是這裡的常客，門童看到他的車就立刻迎了上來，恭敬地叫了一聲“馬少”，然後接過鑰匙去泊車了。
餐廳經理親自在前麵引路，將兩人帶到了一個靠窗的私密包間。
包間的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天際線，窗外是璀璨的夜景，窗內是鋪著雪白桌布的餐桌和兩把看起來就非常貴的皮質餐椅。
林深翻開菜單，看到上麵那些連價格都沒有標注的菜品，默默地把菜單合上了。
馬東杉倒是駕輕就熟，連菜單都沒看，直接對經理說道：“按老規矩上。”
然後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酒單拿過來。”
經理雙手遞上一本皮質封麵的酒單，馬東杉隨手翻了兩頁，手指在其中一行上點了點，“就這個吧。”
經理看了一眼他點的酒，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馬少好品味，這瓶羅曼尼康帝是我們的鎮店之寶。”
等經理離開後，林深忍不住問道：“那瓶酒多少錢？”
“二十萬。”馬東杉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二十塊。
林深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二十萬？”他瞪大眼睛看著馬東杉，“一瓶酒？馬東杉，你錢是大風刮來的嗎？你能不能省著點花？”
馬東杉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著林深，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不聊這個。”馬東杉擺了擺手，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認真地看向林深，“兄弟，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想問你一句，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林深靠在椅背上，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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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杉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聯盟辭退你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的問題。你三年殺了三百多隻異能獸，誰有資格說你不行？他們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他的語氣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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