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來抓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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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馬元慶知道了關押帶走了李向陽的消息。
馬元慶沉默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憤怒。
門外的秘書不敢進來，連走廊裡經過的人都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終於，馬元慶從桌上拿起手機，撥通了馬東杉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他就開口了，聲音不疾不徐，像往常一樣。
“東杉。關雅帶著李向陽離開了聯盟，沒有辦手續，也沒有經過任何批準。那孩子現在和她在一起。你去把他們帶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馬東杉的聲音傳來：“帶回來？什麼意思？爸，你當我是你的打手嗎？”
馬元慶沒有生氣。
他打開辦公桌左側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份蓋著紅章的調令，放在桌麵上。
“你可以不當我的打手。但你要想清楚，李向陽是帝皇鎧甲的召喚人。他的血脈，已經被我們的敵人盯上了。那個叫界王的家夥，至今還躲在暗處，隨時可能再派異能獸出來。你以為關雅一個人護得住一個五歲的孩子嗎？”
“聯盟裡有探測係統，有安保，有醫療，有訓練，有多少人盯著那個孩子你知道嗎？你護不住，關雅更護不住。把他留在外麵，無異於讓他去死。”
電話那頭的馬東杉沒有接話，但呼吸聲明顯重了幾分。
“我不是讓你去抓關雅。”馬元慶繼續說，語調愈發平靜，“我是讓你去保護那個孩子。你把他帶回來，才是真的在保護他。”
沉默了很久，馬東杉終於開口：“……行，我去。”
電話掛斷了。馬元慶把手機輕輕扣在桌麵上，靠在椅背裡，閉上了眼睛。黑暗將他整個人吞沒。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叫兒子去做這件事，但絕不是最後一次。
……
天色暗下來，華燈初上。
城市北邊的一條商業街上，一家燈火通明的肯德基店裡。關雅和李向陽坐在靠窗的一個卡座裡。桌麵上攤著兩包薯條、一盒雞翅、一杯可樂和一杯牛奶。
李向陽用兩隻小手捧著一塊雞翅，認真地啃著，小臉上沾滿了油光。他吃得很專注，像是一整個下午的疲憊都被食物衝淡了不少。關雅坐在他對麵，拿著紙巾幫他擦嘴，動作輕緩而溫柔。
“慢點吃，別噎著。”她輕聲說。
“姐姐，這個好好吃。”李向陽抬起臉，衝她露出一排小牙齒，笑得天真又滿足。
關雅也笑了，目光溫軟而疲憊。
她沒有想好接下來要去哪，也沒有想好以後該怎麼辦。
她隻是清楚，自己不會再回聯盟了。
她出來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手機裡存著一些存款，足夠她和李向陽撐上一陣子。
這座城市很大，藏一個不被找到的人並不難，但難的是，聯盟的搜索係統遍布整座城市。
她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向陽。”關雅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怕不怕以後跟著姐姐，過很苦的日子？”
李向陽抬起頭，眨了眨那雙黑亮的眼睛，然後用力搖了搖頭。
“不怕。”他咽下嘴裡的雞肉，認真地說，“跟著姐姐，就很好。”
關雅的眼眶一熱，連忙別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街景。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澀用力壓了回去。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孩子麵前哭。
就在這時，一輛銀灰色的法拉利停在馬路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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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男人走下來。他繞過車頭，穿過被雨水洗得發亮的柏油路，朝肯德基的正門走來。
關雅看到了他，端可樂的手停了一下。
馬東杉走進店裡，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靠窗的卡座。
他徑直走過來，在關雅對麵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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