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這種賤民，能被我騎，那是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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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平安舔了舔有點裂口的嘴唇，腦子裡那副算盤劈裡啪啦打瘋了。
這可是好機會啊，簡直是老天爺捏著他下巴往嘴裡灌飯。
伊萊亞最近的狀態不太對勁。
祝平安每天踩著點回來，伊萊亞照例會捧著碗熱乎飯，屋子裡也收拾得齊整，連地板上他亂扔的那些垃圾都給歸置了。
但這家夥現在做飯的時候，那個沉默的勁，壓得人脖子沉。
以前伊萊亞一邊擇菜葉子一邊能把全天下的屁事叨叨一遍，從集市麵粉摻木屑粉到隔壁那個老魔把垃圾箱弄翻搞得滿巷子一股屎味。
現在他隻是沉默。
伊萊亞把菜洗乾淨，切好，下鍋裡，鍋翻幾下放調料。
全程眼神都不怎麼聚在祝平安身上。
偶爾祝平安主動搭話問他今天去集市采購有沒有看到什麼新鮮事，他才慢半拍地“嗯”一聲，搖搖頭，說跟以前差不多。
但晚上睡覺的時候，祝平安能感覺到伊萊亞醒著的時間變長了。
好幾次祝平安淩晨被冷風吹醒，半眯著眼看見伊萊亞背對自己，肩膀繃著，尾巴貼緊床單，一抽一抽的弧度特別克製。
說不好奇伊萊亞在想什麼是假的。
祝平安不是那種會翻來覆去琢磨別人心思的人，太累了，有那工夫不如多睡會。
但這個人天天睡他旁邊，他要是一點都不想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好吧，他確實不是人。
他是修士。但修士也有好奇心。
好奇伊萊亞恨他嗎？
恨他這樣每天把他當免費勞力使喚還言語羞辱他嗎？
恨他從頭到尾隻把他當成一件可以升值、可以待價而沽的收藏品嗎？
伊萊亞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時，是在心裡想著怎麼報複他嗎？
是因為恨他才一遍遍地在腦海裡重複他對他說過的那些刻薄話，然後因為越想越恨就越睡不著嗎？
祝平安想知道。
伊萊亞對著他之外的所有人——對著路邊的野貓、鄰居院子裡那株開了花的花草、對著菜市場那個每次都想宰他的攤販——眼神和表情都遠比對著他時溫和得多。
可唯獨一旦視線轉移到祝平安身上，伊萊亞就渾身開始繃緊，眼神也變得尖刻和戒備，隨時會豎立起全身毛發發出惡毒嘶叫。
他恨他恨到根本控製不住想對他釋放惡意嗎？
如果有一天伊萊亞看到別人稱讚他或者肯定他，會不會更加嫉妒和憎惡他，恨不得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剜出幾百個透明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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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亞會不會無數次在夢裡幻想他死掉的樣子，幻想他終於有一天因為太過貪婪和卑劣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屍骨被野狗啃食乾淨連墳墓都沒有的淒慘下場？
祝平安想知道。
黑市那一天，伊萊亞對他的信任是斷崖式崩塌，他後來那套“黑吃黑是為了搞錢”的解釋，雖然勉強糊弄過去，但伊萊亞心裡那根刺肯定沒拔乾淨。
伊萊亞嘴上沒再提，可眼神裡的猜疑時不時就冒頭，跟防賊似的防著祝平安。
祝平安哄了他兩個月養出來的信任跟感情，在那天被扒皮拆骨。
他不能讓伊萊亞這麼懸著。
他得把他扶回到自己這邊來，讓他覺得自己可以信任，哪怕這信任的基礎是建立在另一個故事上。
發情期的魅魔腦子基本就是一鍋煮沸的漿糊，理智早就蒸發到九霄雲外去了，剩下的全是本能和欲望。
祝平安心裡拿定了主意，往屋裡邁了一步，靴子底差點被什麼東西滑了一跤。
他低頭看，是……
看來他來之前，這位小少爺已經自力更生玩過好幾輪了。
再抬眼往床上看——
伊萊亞整個人陷在淩亂的褶皺裡，皮膚透著層不正常的粉，從皮肉底下燒透出來的、濕漉漉的潮紅。
像一顆熟到快要裂開的果實，汁液把薄薄的果皮撐得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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