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邊起立一邊凶人，攻擊力起碼打對折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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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亞猶豫了幾息。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偷聽，因為裡麵那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翻窗的那人一看就是老手，警惕性不會低。
更何況祝平安那家夥的警覺程度他親身體會過。
然而伊萊亞還是沒能控製住身體。
他等了片刻，確認附近沒有其他活物的動靜，屈膝發力一蹬，手指扒住了三樓窗台的沿。
窗戶緊閉，老舊木質窗框之間的縫隙被時間撐開了些。
伊萊亞一隻眼睛湊近縫隙，裡麵撞進的畫麵往他天靈蓋上敲了一重錘。
祝平安兩條腿赤裸裸地橫攤在床上。
外袍敞開著，裡麵什麼遮擋都沒有。
底下那條褲子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甩到了椅子背上。
“我說，”祝平安開口，“走正門是會死還是怎麼的？哪天我在窗台上放個捕獸夾，你下半輩子就拄拐過吧。”
“走正門會被人看見。”
“你臉蒙得跟搶錢莊似的，怕誰看見？”
“……”
蒙麵人不吭聲了，開始解手套。
薄而合貼的黑色皮革，包裹至腕骨，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外抽。
“還有，你每次來都戴手套。是打算解剖我呢，還是怕留下指紋？”
“我怕你臟了我的手。”蒙麵人說。
“那可太好了。”祝平安往後一倒，枕著自己胳膊，“我最怕你不怕我臟你的手。到時候賴著要我對你負責，我還得想法子打發你。麻煩。”
窗外的伊萊亞腦子裡開始跑火車。
這個人是誰？他怎麼跟祝平安勾搭上的？
這對話裡的熟稔感不像是頭一回，他們這樣多久了？
祝平安那聲“每月一次”，難道指的是跟這個人的固定約會？
伊萊亞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裡麵的對話已經開始往他不願意聽的方向滑了。
“趴下。”
祝平安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伊萊亞從未聽過他用這種慵懶又藏著危險的語調說話：
“讓我檢查一下上個月的功課，看你複習得怎麼樣。”
窗戶縫隙外的伊萊亞瞪大了眼睛。
蒙麵人停頓了一下，然後真的伏……
之後的發展比伊萊亞想象的更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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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平安往床頭挪了些，斜倚進枕頭堆裡。
……
那件敞著的外袍被他隨手撩起，布料卷到腰際便停下不再往高處。
整個人就這麼靠著，視線垂落下來斜睨著蒙麵人。
姿態散漫，眼神裡摻著戲謔。
於是室內湧起了……聲。
……
伊萊亞花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聲音，麵頰的溫度瞬間開始攀升。
伊萊亞把尾巴尖塞進了自己齒間。
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裡麵在乾什麼了。
他恨恨地閉上眼，又恨恨地睜開。
他不該看。他應該立刻離開。但他的雙腳仿佛在地板上紮了根，一厘都挪不開。
他閉上眼，想象著是自己在幫祝平安做。
是他承受著那雙總是冷淡的眼睛自上而下的俯視，被那張刻薄慣了的嘴指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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