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子一樣的話，一字一句紮進凱多的耳朵裡。
把他心底最深處的自卑和野心，放在地上反複踐踏，撕得粉碎。
連帶著那十倍重力，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硬撐的那口氣。
凱多的掙紮幅度越來越小。
屈辱感像毒藥一樣在血管裡蔓延。燒得他渾身發抖。
他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牙齒咬穿了皮肉，口腔裡全是鐵鏽味。
溫熱的眼淚從紅透的眼眶裡湧出來。
眼淚混著鼻涕和泥水，吧嗒吧嗒地滴在青石磚上。
一條身高幾米的大漢，就這麼被一個三歲的小孩踩在爛泥裡痛哭流涕。
他絕望了。
所有的野心和幻想，在這隻短小的軍靴下被碾成了爛泥。
他隻能眼睜睜地偏著頭。
視線死死鎖在那個白玉石台上。眼看著自己翻身的希望，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雷克托爾沒再理會腳底下的廢物。
他移開腳。靴底在旁邊一塊乾淨的地磚上蹭掉血泥。
他走回石台前。
伸手探進沉香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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