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機娘斯慕吉的殲星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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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托爾看著圖紙上的古代科技回路。
羊皮紙邊緣被他捏出幾道褶皺。刺鼻的消毒水味直鑽鼻腔。
他低下頭，又看了看搖籃裡的斯慕吉。
女嬰沒有哭鬨。那雙大眼睛裡，倒映著旁邊儀器上的冰冷機械藍光。
圖紙上密密麻麻地畫著齒輪和能量傳導線。
這是天龍人藏在寶庫最底層的兵器構想。八百年來沒人能造出來，因為缺乏永不枯竭的能源。
雷克托爾扔掉圖紙。
紙張飄落在地。他轉身從鐵桌上拿起一把醫用手術刀。
刀刃很薄。在白熾燈下泛著慘白的冷光。
他走到搖籃前。左手把斯慕吉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硬邦邦的無菌毯上。
斯慕吉短小的手臂撲騰了兩下。嘴裡吐出一個口水泡。沒哭。
“忍著點。”雷克托爾聲音乾澀。
刀尖壓在女嬰後頸的脊椎骨上。
用力往下一劃。皮肉切開，鮮血湧了出來。血珠順著白嫩的後背往下滾，滴在搖籃底部的鐵板上。
雷克托爾拿起那把瓦波金屬絲線。
絲線比頭發絲還細，柔韌度卻比精鋼還硬。
他屏住呼吸。右手捏著絲線，順著切口，一寸寸紮進斯慕吉的脊椎神經裡。
女嬰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
淒厲的慘叫聲在實驗室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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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慕吉十根腳趾死死摳著羊毛毯。指甲都摳斷了。
劇痛讓她渾身劇烈抽搐。雷克托爾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背，像一塊鐵錠壓在那裡，紋絲不動。
“別動。”他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瓦波金屬絲線順著神經末梢，一點點向下延伸。
每一根金屬線，都完美地纏繞在脆弱的骨髓上。
雷克托爾手有點抖。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手指的肌肉。
他不能出一點差錯。一旦切斷中樞神經，機娘計劃就全毀了。
半個小時後。最後一根絲線接駁完成。
他把絲線的另一端，接在旁邊那台水缸大小的古代能量爐上。
能量爐外殼長滿鐵鏽。齒輪縫隙裡塞著海樓石的殘渣。
雷克托爾伸出食指，點在能量爐的啟動接口上。
胸腔裡的心臟猛地跳動。
“咚！”
兩億伏特的狂暴電流，順著他的指尖，直接灌進這台沉寂了八百年的機器。
能量爐內部發出一陣刺耳的齒輪摩擦聲。
鐵鏽撲簌簌往下掉。砸在無菌室的地板上。
藍白色的電光在爐心亮起。
緊接著，電流順著瓦波金屬絲線，瘋狂湧入斯慕吉的脊椎。
女嬰停止了慘叫。
她猛地睜開眼。眼眶裡的紅血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兩團刺目的藍光。
斯慕吉的呼吸節奏變了。
一呼一吸，完美契合著能量爐發出的低沉嗡鳴。
她不再是純粹的血肉之軀。響雷果實的無儘電能，成了她這具身體的永動能源。
雷克托爾鬆開手。甩掉額頭的汗水。
這隻是第一步。他轉身走向角落的武器架。
雙手抱起一個黑色的圓柱形鐵筒。
第一門微型等離子炮。根據古代圖紙一比一還原打造。
炮管很重。足足有三十斤。
雷克托爾抱著炮管，走回搖籃前。
斯慕吉翻過身。看著這個比她整個身體還要大的鐵疙瘩。
她伸出右臂。
雷克托爾把炮管底部，對準了她右臂的關節處。
“咬合。”雷克托爾低喝。
斯慕吉脊椎裡的瓦波金屬瞬間活了過來。
無數細小的金屬肉芽刺破了她右臂的皮膚。鮮血四濺。
金屬肉芽像活物一樣，死死咬住了等離子炮的底座。
血肉與機械在這一刻強行融合。
高溫把傷口周圍的鮮血瞬間烤乾。發出“滋滋”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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