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紅發香克斯的麵子我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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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發少年跳上岸。
草帽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右手按在格裡芬的劍柄上。
皮靴踩在防波堤的沙灘上。發出粗糙的沙沙聲。
海風很大。把他的白襯衫吹得鼓脹起來。下擺的紐扣少了一顆，露出幾道還沒好透的刀疤。
他抬起頭。左手壓住頭頂的草帽。
露出一頭張揚的紅發。那雙年輕的眼睛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軸勁。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羅傑船長死前，來找過你。”香克斯開口了。聲音處於變聲期，有點沙啞破音。
他握劍的手心全是汗。太滑了。
大拇指在黃銅劍格上不自然地蹭了兩下。
“他開啟了這個時代。大海上現在全是有夢想的人。”
香克斯仰著脖子。看著五十米高牆上的雷克托爾。
“大海上不能沒有活水。你把新世界的大門堵死，這是在扼殺自由。世界政府會一家獨大。”
他把左手伸出來，攤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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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個麵子。放一部分海賊過去。讓大海保持平衡。”
雷克托爾坐在城牆的鐵板邊緣。
手裡拿著一塊發黑的布，正在擦那把剛剛削過蘋果的小刀。
聽到麵子兩個字。他擦刀的手停了。
雷克托爾把小刀隨手紮進旁邊的木箱裡。刀柄嗡嗡顫動。
他低頭看著下麵那個滿口自由的紅發少年。喉嚨裡溢出一聲冷哼。
“羅傑是個有種的賭徒。”
雷克托爾站起身。黑色的高領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但我不是他的保姆。更不是什麼大海的看門狗。”
他往前邁了半步。軍靴懸空。
“大海平不平衡，關我屁事。我要的是規矩。”
話音剛落。
雷克托爾的身形瞬間消失。
城牆邊緣隻留下一道刺目的藍白色電弧。空氣裡爆開一股濃烈的臭氧味。
香克斯頭皮發麻。腦後的寒毛根根倒豎。
見聞色霸氣瘋狂報警。腦仁像被鋼針紮了一下。
他本能地拔出格裡芬。
“鏘！”
劍刃摩擦刀鞘，發出一半的清脆聲響。
來不及完全拔出。他隻能強行扭轉手腕，將連著刀鞘的名劍橫擋在胸前。
雷霆包裹的拳頭已經到了。
兩億伏特的高壓電混合著純粹的肉體怪力，毫無花哨地砸在格裡芬的劍鞘上。
“當！”
一聲能震碎耳膜的巨響。
防波堤上的沙子被狂暴的氣浪瞬間吹平。一層白色的水沫從海麵上倒卷上來。
香克斯胸口像被一柄攻城錘狠狠砸中。
格裡芬的劍鞘彎出一個危險的弧度。沉重的力道透過劍鞘，重重撞在他的肚子上。
他悶哼一聲。胃部劇烈痙攣，酸水直接頂到了嗓子眼。
雙腳離地。他整個人被這股怪力砸得向後倒飛出去。
半空中，香克斯咬碎了牙齒。強行扭轉腰部發力。
雙腳死死踩在防波堤的瓦波金屬板上。
“吱——”
皮靴底在光滑的鐵板上劇烈摩擦。拉出兩條長長的黑色焦痕。
黑煙順著鞋底冒出來。帶著刺鼻的橡膠燒糊味。
他足足向後滑出去十幾米。
後背撞在了一塊廢棄的巨大生鐵船錨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這才停下。
香克斯單膝跪在地上。乾嘔了兩聲。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酸水。
雙手虎口全裂了。鮮血順著格裡芬的劍柄往下流，滴在鐵板上。
雷克托爾穩穩落在防波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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