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項目死在批量件上。你們打算怎麼過這一關？”
“三個六級工，兩個批次毛坯，目標至少二十件全按規範走。正在做。”
齊總工端起茶杯，沒再追。
沈工整個過程幾乎沒出聲。坐在角落翻公差鏈底稿。翻完了，合上。
“陸工，一個問題。”
“請講。”
“參數化模板覆蓋三百到六百馬力。往上走，八百馬力，套不套得進去？”
八百馬力。
拖拉機用不了八百馬力。那是坦克發動機的區間。
“模板框架不變。但八百以上，葉片載荷、燕尾槽應力、熱膨脹量全得重新算。材料撐不撐得住，也要看正式數據。”
“1Cr18Ni9Ti的七百度高溫數據出了沒有？”
“冶金研究院中間數據出了，135到142兆帕。正式報告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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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工在本子上記了一筆。沒再追問。
韓處長開口了。
“陸建國。規範驗證做到什麼程度了？”
“六片兩人各一件合格。十片標準件一件、合格件一件、廢件一件。周小軍今天上手十片。張海生明天開始六片。跨批次毛坯六個已通過檢測。”
“離二十件還差多少？”
“正在趕。”
“趕快一點。”韓處長把規範合上。“部裡下個月有一項安排。製造規範通過驗證的話，列入部級技術文件目錄。同時齊總工和沈工要看看這套東西能不能往更高功率平台上推。”
更高功率平台。
沈工問八百馬力不是隨口問的。兵器口盯上了這條線。
齊總工站起來。“下午我去車間。想看看你們那個八級工和六級工怎麼乾活。規範寫得再好，得見實物。”
韓處長丟了一句。“車間隨便看。有什麼看什麼。”
陸建國點頭。
會議室散了。走廊裡人走光了，就剩陸建國和錢學章。
錢學章走在前麵，步子不快。
“齊總工我認識。早年哈工大搞發動機出身，後來調部裡。這人不輕易開口說‘有意思’三個字。剛才那句話，分量不小。”
“他算認了？”
“認沒認得看下午車間走完之後怎麼表態。但人願意來，本身就認了一多半。”
錢學章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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