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自我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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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對一種人除外。
那就是從未擁有過之人，哪怕是惡魔也不例外。
對於從未翱翔天際的雛鷹來說，它不會清楚天空有多廣闊；沒有躍入海洋的魚，也不明白海洋的浩瀚。
萊德的話，像是一道從未有過先例的難題擺在惡魔的麵前，讓他們無從下手。
對於沒有體驗過掌握自己的惡魔們來說，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如果萊德是想要用詭計或者謊言讓他們臣服，撒卡斯有一萬種方法讓對方在未知中萬劫不複。
可是看著萊德那對沒有陰謀，沒有算計，純粹到極致的眸，它想不出任何計劃。
那些過去無往不利的神奇計劃，那些曾經哄騙無數生命踏入陷阱的伶牙俐齒，卻在此刻像是一個啞巴。
撒卡斯在過往數之不儘的生命中，曾經無數次與其他的同僚相互算計，也用謊言與真實的交織實現無數計劃，隻為博取奸奇的一絲讚揚，但他從未想過，這一切是否是他真正想要的。
亦或者，他在逃避，因為他沒有選擇，他的生命從來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直到萊德的出現，他對待自己的熟絡，就仿佛自己不是他的敵人，更像是他的小弟。
“主人，你的意思，我不明白。”撒卡斯開口的時候，其餘的惡魔都為之驚訝。
撒卡斯是萬變之主的大魔之一，此刻卻對眼前的人類畢恭畢敬。
萊德飛起來，坐在撒卡斯的頭上，幫助對方整理略顯雜亂的羽毛。
“不理解沒關係，因為我知道，這一切的變化對你們來說一時間難以接受。”
萊德柔和的話語在惡魔們的耳畔回響，“在你們過往的時間中，你們無時無刻都在為奸奇獻出一切，以至於從未考慮過自身。”
“不過現在，你們可以有時間思索，你們究竟想要什麼。”
萊德那雙寶石般的眼睛在撒卡斯的世界中，似乎閃閃發光。
“我相信你們會找到真正的，屬於自己的追求，而不是隻為取悅那位命運之主。”
撒卡斯的靈魂似乎被觸動了，他回憶起無儘時光中，那位已經被自己遺忘的人類對他說的話。
他的名字，樣貌，甚至針對他的計劃自己都已經忘記，但是他卻記得對方的最後一句話。
“你真可悲，你永遠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自由，因為你隻是一個傀儡。”
初聽這番話，他隻是不屑，區區人類怎能理解他的一切？
可是隨著時間流逝，那句話像是一顆種子在心中紮根，發芽，讓他不禁質疑，卻又隻能被動回避。
直到此刻，他好像有了新的感悟，他從來沒有為自己真正的活過，哪怕他的生命無儘漫長，卻仍不如那位至死都不向命運屈服的人類。
萊德給了他一次機會，一次扯斷身上的傀儡絲，去掌握自己的機會。
“主人……感謝你給我這次機會。”
萊德將手貼在對方臉上，“不需要著急給我答複，我更希望你們可以真正找到屬於自己的內心。”
“過去，你們為了取悅祂，犯下了諸多錯誤與惡行，我無法替那些因此受傷甚至死去的人原諒你們，那是對他們的不公。”
“但是，我願意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相信你們可以找到自身真正的價值，去蛻變成為全新的自己。”
“我要求你們銘記自己犯下的罪孽，隻有那樣，你們才能明白自己將來應該如何做出正確的抉擇。”
萊德像一位老師，對著一群誤入歧途的學生教導，讓他們明辨是非，知曉他們應該如何做出正確的決定。
當萊德重新回到地麵，他將撒魯爾叫了出來。
“主人！”撒魯爾生怕怠慢了萊德，十分恭敬的回複。
卻迎來萊德的調侃，“我還沒聾呢。”
“說說吧，你的追求是什麼。”
撒魯爾不知所措，“主人可以去問其他的惡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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