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憤怒的一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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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頓那由改造手術的超級大腦愣住了，他出神的站在那裡，半晌說不出話。
萊德感受到阿巴頓顫抖的手，眼神轉變為擔憂，“你的身體怎麼樣？”
阿巴頓沒有回答，他摘下頭盔，麵容複雜的看著萊德。
“為什麼？”阿巴頓壓抑著愧疚與悲傷。
萊德卻不明白，“你指什麼？”
阿巴頓眼神中充滿了自責，“大人，你為什麼選擇救我？”
“那是戰場，每時每刻都可能犧牲的地方，你卻不顧危險的保護我……”
“大人，我辜負了帝皇的信任，我辜負了對父親的宣誓，我甚至，甚至辜負了你的期待！”
他的眸裡儘是痛苦，“如果你死了，我應該怎麼麵對父親。”
萊德抬起手示意阿巴頓靠近一些，當阿巴頓將自己的臉貼近，萊德抬起手，略微吃力的手輕柔的撫摸著他。
“如果你死了，你認為我會不難過嗎？”
“你死了，難道我就可以坦蕩的見荷魯斯了嗎，伊澤凱爾。”
阿巴頓十分後悔，為什麼自己當時沒有選擇撤退，為什麼他要被自己的憤怒控製，以至於導致現在的慘狀。
他握住萊德的手，聲音帶著急促，“都怪我，大人，如果我可以控製住自己……”
“不要自責，伊澤凱爾。”萊德儘力露出笑容，“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掌握你的怒火與狂野。”
“一頭狼隻有經過受傷，才能明白如何保護自己。”
“不要喪失你的憤怒，它是你的靈魂，是第十六軍團野性的圖騰。”
萊德溫和的注視著他，“我的伊澤凱爾不會被這點困難打倒，我深信不疑。”
阿巴頓的眼角落下一滴淚珠，哪怕是阿斯塔特，在麵對如此情景，仍然會落淚。
阿巴頓合十雙手，閉上眼睛懺悔他的過錯，他曾經鄙夷那些祈禱者，認為這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不止是祈禱救贖，更是在痛苦中掙紮。
很幸運，有人願意拉他一把。
萊德摸摸阿巴頓的頭，“振作起來，伊澤凱爾。”
“你還肩負著重任，不要被已經發生的事情沉淪，因為它們已經變成過去。”
萊德溫柔的說，“但是至少，你還可以為了未來而奮戰。”
阿巴頓的眼神中某種東西被喚醒了，他看著萊德，“我決定不會再辜負你了，大人。”
從這一刻開始，伊澤凱爾·阿巴頓，徹底與自己的憤怒融為一體。
他不再是憤怒的載體，而是怒火本身。
從那一天開始，所有的影月蒼狼戰士都發現他們的一連長變了，他的每一次行動，都伴隨著對敵人的絕對摧毀。
無論是成年還是幼體，隻要伊澤凱爾出現在戰場，他那一雙仇恨的眼睛就足以讓敵人自亂陣腳。
他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動力劍，一擊擊勢大力沉的動力拳將敵人砸的粉碎。
影月蒼狼們跟隨著阿巴頓，宣泄著他們的怒火，他們要讓這群膽敢傷害狼父的異形明白他們這一行為的代價。
異形的血液四處濺射，阿巴頓的眼前，似乎浮現出萊德的幻影。
“你讓我失望。”幻影說。
阿巴頓扭頭錘爆一個螳人的頭，“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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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你的錯，你沒有保護好他。”
“這一切，都是你不夠憤怒，你還需要更加狂暴，讓更多的鮮血成為你變強的基石。”
幻影一遍遍的重複著，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阿巴頓與那道幻影對視。
那張臉上，掛著萊德同樣的笑容，然而從他的眼神中，阿巴頓否定了他。
“聽從祂的命令，伊澤凱爾。”幻影的低語在阿巴頓的耳畔縈繞，眼前的世界越來越赤紅，仿佛被鮮血浸透。
阿巴頓一拳打出，將眼前的幻影與攻擊的螳人一起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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