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殊。”他說，“你的言靈，非常非常特殊。”
然後他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朝她微微欠了一下身，“知道了。謝謝。”
轉身就走了。
留著夜眸一個人站在那株球形灌木旁邊，低頭看著那隻蝸牛慢吞吞地爬過一片落葉。
她撓了撓後腦勺。
特殊？
她覺得自己的言靈沒啥特殊的。三角形的玩意兒，打出去就完事了。
至於原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
她正發呆呢，一隻手從後麵拉了拉她的衣角。
是鬼。
她換了一身訓練服，額頭上有一層薄汗，大概是從訓練場跑過來的。
她抬頭看著夜眸，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
“路山彥，”她說，“叫我去給你買衣服。我的衣服太小，你穿著會不舒服。”
夜眸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
袖子確實太短了，肩膀的位置也有點緊。
她自認為自己的身高已經很矮了，大概一米五五的樣子。
但鬼更小隻，大概也就一米五出頭。
穿著她的衣服，肩膀的縫線卡在胳膊上方，動起來有點費勁。
“出發，”夜眸點了點頭。
鬼帶著她往莊園外麵的方向走。
她們穿過訓練場的時候，梅涅克依舊與路山彥切磋。
鬼倒是習慣了，腳步都沒停。
她們走出莊園的大門，沿著一條碎石路往山下的方向走。
路兩邊是農田，有幾個農民在地裡乾活，看到她們都點頭打招呼，鬼也一一點頭回應。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一個小鎮。
鎮子不大，就一條主街，石板路，兩邊是各種店鋪。
鬼領著夜眸直接走進裁縫店，裡麵堆滿了各種布料，空氣裡有一股漿洗過的棉布味道。
店主是個胖胖的大嬸，看見鬼就笑了，“小丫頭，今天怎麼有空來？”
“陪朋友買衣服。”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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