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
“沒什麼。”
鬼看了她一會兒，感覺到夜眸不想說，也就不追問了。
然後鬼轉回去，繼續往前走，夜眸跟上去。
走到離莊園大門大概兩百米的地方，路邊蹲著一條狗。
它蹲在路邊一塊石頭上，看到她們走過來，尾巴開始搖。
鬼立刻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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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布袋子放在地上，伸出手，手掌朝上，讓狗先聞了聞她的手背。
狗聞了兩下，尾巴搖得更快了，從石頭上跳下來，前爪搭在她膝蓋上。
鬼笑了一下。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紙包，打開，裡麵是早上從食堂拿的一塊餅乾。
她把餅乾掰成小塊，放在手心，狗低頭去舔，把餅乾碎末舔得乾乾淨淨。
吃完之後狗就開始圍著她打圈，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還試圖去舔她的臉。
鬼往後躲了一下，沒躲開，被舔到了下巴。
她笑出聲了。
夜眸靠在莊園大門的石柱上，看著她。
“你把它收養了唄。”
鬼搖了搖頭。
“不適合。”她說，手指撓著狗的下巴，“我們都不適合養寵物。”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這是別人家的。”
狗子的脖子上的確有一根繩子，正連接在旁邊的大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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