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開劍鋒，手腕一翻，刀背精準敲在女孩小臂上。
“嘶——”女孩痛得倒吸涼氣，長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發力太急，重心全飄了。”老人收了刀。
女孩蹲下去撿劍，小聲嘟囔，“您都快一百三十歲了還這麼能打，誰比得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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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沒接話。
他忽然轉頭，直直看向院門的方向。
鬼站在門口。
深灰色風衣裹著瘦小的身形，花白短發被晚風拂亂，一隻手提著小包。
“你來了。”路山彥說。
鬼點點頭，邁步走進院子，腳步很慢，膝蓋在隱隱作痛，她麵不改色，半點沒顯出來。
蹲在地上的路明妃抬起頭，好奇地打量這個突然出現的老人。
看看鬼，又看看自己曾祖父，眼神來回轉了兩圈，隱約覺出點不一樣的沉重氣氛。
“這是？”鬼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開口問。
路山彥笑了一下，素來嚴肅緊繃的臉上忽然鬆了些，難得露出點暖意。
“我曾孫女，路明妃。”
路明妃趕緊站起來，手裡還攥著木劍，局促地點點頭，“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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