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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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眸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銀行卡裡真的多了二十萬。
然後她爬起來，換衣服，出門，去電器城搬了一台筆記本電腦回來。
整個過程那叫一個行雲流水，一點猶豫都沒有。
反正這錢是那個叫酒德麻衣的女人給的，不花白不花。
她把電腦往桌上一放，拆包裝的時候動作很粗暴，泡沫板碎屑掉了一地。
麻生真從門口探了個頭進來，看見她在擺弄新電腦，眼睛都瞪圓了。
“夜眸你哪來的錢買電腦？”
“撿的。”
麻生真張了張嘴沒再問，她多少已經習慣了夜眸這個說話方式。
裝好係統已經下午了，夜眸盤腿坐在床上，拿起那張黑色名片，照著號碼又撥了過去。
這次她沒等對方開口，電話一通就直接說，“買回來了。然後呢？”
酒德麻衣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動作挺快嘛。”
“別說廢話。”
“行行行。”酒德麻衣的語氣懶洋洋的，“你記一下，一個網址。”
她報了一串網址，夜眸隨手扯了張便簽紙記下來。
“進了那個網站之後，”酒德麻衣說，“你自己挑任務做。想賺錢就在裡麵接，很簡單。”
夜眸盯著便簽紙上那串網址，皺起眉頭。
“你不會是讓我……殺什麼人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酒德麻衣被逗樂了，笑得有點點喘不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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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酒德麻衣好不容易收了笑，聲音裡還帶著餘韻，“隻是讓你收集一些情報而已。比如去某個地方拍個照片，或者把某些東西轉交給某些人。就這種。”
夜眸瞬間鬆了一口氣，“那行。”
然後她直接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打開瀏覽器，對著便簽紙上的網址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進去。
頁麵加載出來的那一刻，整個屏幕暗了一下，然後浮現出一個黑底紅字的界麵。
那設計風格怎麼說呢，像是十年前的論壇審美，醜得很有個性。
注冊頁麵跳出來，要求填ID。
夜眸盯著那個輸入框想都沒想直接填。
‘降維打擊。’
她看著自己這個有點猖的id，滿意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上海另一處隱蔽公寓的工作間裡，蘇恩曦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麵前三塊屏幕鋪滿了密密麻麻的代碼。
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抓起手邊的薯片袋往嘴裡倒。
“終於黑進去了。”她對著耳麥含糊不清地說，聲音有點疲憊，“真是太麻煩了。”
酒德麻衣已經回到了租的酒店套房裡，手機開著免提擱在窗台邊，她手裡端著杯冷萃咖啡，靠著落地窗往下看街景。
“連你都黑得費勁，那這個站點的搭建者還挺厲害的嘛。”
“別說廢話了。”蘇恩曦把薯片袋子往桌上一拍，手指重新搭上鍵盤，“她ID叫什麼？我直接後台給她發配任務。”
酒德麻衣低頭掃了眼腿上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是實時同步的畫麵，夜眸的電腦桌麵亮著，剛注冊好的賬號正明晃晃掛在頁麵右上角。
“ID叫……”她頓了一下，“降維打擊。”
蘇恩曦的手指猛地停在鍵帽上，隨即嘴角抽了抽。
“她挺幼稚的。”
酒德麻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說她真的有二十歲嗎？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性格也有點像小孩。”
“不像三無。”蘇恩曦指尖重新敲起代碼，哢噠哢噠的聲響從耳麥裡傳過來，“三無看著也像十四五歲，但是那個閱曆，遠超長相。”
“的確。”酒德麻衣的視線落回屏幕上，畫麵裡夜眸正在瀏覽任務列表，“也不知道她真實年紀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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