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臥底生涯宣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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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飛機降落在東京私人機場，目前天已經黑了。
專車駛進市區，昂熱降下車窗，晚風卷著城市的熱氣撲進來。
“真是好多年沒來了。”他指尖敲著車窗沿，“變化挺大。”
車子開過銀座，燈火通明，高樓玻璃幕牆上的廣告燈箱晃得人眼花。
昂熱抬手指向遠方，東京鐵塔在城市燈火裡格外醒目。
“看見那座塔了嗎，東京鐵塔。一九五八年落成，照著巴黎埃菲爾鐵塔的樣子造的，比它還高出一截。戰後滿目瘡痍的日本，靠著這座鋼鐵巨塔宣告自己重新站了起來，目前還是東京最高的地標。”
他目光漫過塔身上交錯的紅白鋼架，語氣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戲謔。
“當年泡沫鼎盛的時候，無數人仰望著它，把它當成繁華的象征。可泡沫碎掉之後，繁華褪去，它依舊立在這裡。如今是二零零八年，它迎來五十歲生日，夜裡還會亮起華麗的燈光。”
“它見證過這個國家的騰飛，也見證過泡沫破滅後的沉寂。就像這座城市，光鮮的燈火之下，藏著數不清的故事。”
梅涅克坐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昂熱，你嘴巴還是這麼能講。怪不得年輕的時候，那些小姑娘都圍著你轉。”
昂熱輕笑一聲，把杯子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現在年紀大了，隻會感慨過去，偶爾調侃兩句。”
“我這張嘴也是跟我受罪了。”
“的確。”梅涅克挑眉，“就算你沒有校長這層身份，隨便勾勾手，二三十歲的美女照樣往你跟前湊。”
昂熱不禁發笑，搖了搖頭，“我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講什麼情呀愛呀，沒意義。”
“不講這些了。”梅涅克直起身，看向窗外，“走吧，去看看那個小家夥。”
“嗯。”昂熱點頭，抬手指向老城區的方向，“根據執行部專員的描述，她家住在那邊。離這兒不遠，三四公裡。”
車子開到巷口就進不去了，兩人下車，踩著凹凸不平的柏油路往裡走。
巷子很窄，兩邊的房子都矮，電線亂七八糟拉在半空，牆皮掉了好幾塊，露出裡麵的青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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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剛才燈火輝煌的市中心，像兩個世界。
“自從日本泡沫經濟破裂，貧富差距拉得特別大。”昂熱邊走邊講，“豪華的地方能堆金砌銀，窮的地方就跟這裡一樣，幾十年沒變過樣。”
梅涅克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兩邊緊閉的木門。
巷子深處傳來腳步聲，還有女孩子說話的聲音。
另一邊，夜眸和麻真正慢悠悠往家走。
夜眸踢著路邊的小石子，一臉怨念。
“那個壞女人，真不是東西。”她吐槽，“還說什麼讓我偽裝身份，偷偷進卡塞爾學院當臥底。”
她哀嚎一聲，挎著肩膀，“又要做收銀員，又要做任務，指不定哪天又把我扔去山洞打怪物，又累又擔驚受怕，賺點錢真不容易。”
麻生真走在她旁邊，揪了揪她的袖子。
“要不……退出吧。我們不要她的錢了。”她聲音很小，“我以後打工也能賺錢，夠花的。”
夜眸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還年輕，不懂錢的重要性。”
“等我大學畢業了，我養你。”麻生真仰起臉，表情特別認真。
夜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
“小真啊，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錢這東西，給再多都不夠用。”
麻生真隨即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一句話都沒說。
拐過一個轉角，迎麵撞上兩個人。
昂熱和梅涅克定在原地，兩人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
視線落在麻生真旁邊的黑頭發女孩臉上。
像，太像了，跟他們記憶裡的那個人一模一樣，連名字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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