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見路明妃這個樣子。
平時在學校裡，永遠抬著下巴，冷冷淡淡的，天塌下來都不會皺一下眉。
現在像隻受驚的兔子，縮著脖子，連頭都不敢抬。
她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念頭更盛了，還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癢。
她故意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笑意。
“看著我眼睛說。真的嗎？”
路明妃咬了咬下唇，她慢慢抬起頭，睫毛顫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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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掃了蘇曉檣一眼，又立刻垂下眼。
那一眼慌慌張張的，像藏了隻亂撞的小鹿。
“是真的……蘇曉檣你別鬨了。”
話音剛落，她猛地抽回手，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書包帶滑到胳膊肘，她都沒顧得上拉，腳步聲噠噠噠的，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蘇曉檣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靠在門框上，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心裡像揣了顆剛拆開的跳跳糖，滋滋冒著甜泡泡。
她小聲嘀咕，“還說不是……”
夕陽最後一點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暖烘烘的。
她低頭踢了踢腳邊的粉筆頭，一下，又一下。
心裡忽然生出點期待來，明天上學，還能再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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