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一灘一灘糊在柏油路麵上，密密麻麻。
沒看到屍體。
一具都沒有。
但那些血跡的形狀、噴濺的方向、拖拽的痕跡，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裡發生過什麼。
外圍已經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幾個穿著武道局黑色製服的人正在警戒線內來回走動。
有人在拍照取證，有人蹲在地上采集血樣，有人拿著探測儀掃描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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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線外圍，站著幾十號人。
有穿蕭家長袍的，有穿學院製服的，有身上帶著機械改裝痕跡的，還有散修打扮的。
所有人的臉色都是清一色的鐵青。
薑離突然出現在空地中央，像憑空從空氣裡長出來的一樣。
離他最近的一個武道局人員扭頭看見他，整個人往後跳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
“什麼人？！”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過來。
警戒線外圍的人群騷動起來。
“怎麼還有活人？”
“這人是剛出現的？還是之前就在？”
“不對吧，昨晚不是清查過一遍了嗎，哪還有活口？”
那個武道局人員已經拔出了刀，刀刃在晨光裡泛著冷光，警惕地朝薑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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