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全躺在了地上。
薑離站在擂台中央，周身觸手緩緩收回體內。
他看向鐵臂的方向。
這貨已經掙紮著從牆裡爬了出來，半跪在廢墟裡，用僅剩的左手撐著地麵。
渾身浴血，卻還死死盯著薑離，眼中全是不甘。
薑離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看在你還算條漢子的份上，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歸順，或者死。”
鐵臂嘴唇翕動，艱難開口。
“我……死不足惜……”
“但我這幫兄弟，都是苦命人……他們跟著我打黑拳，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
“我死可以，求你……放過他們……”
薑離看著他。
這人到了這個地步，第一句話還是為兄弟求情。
倒也算有情有義。
“那我也給他們一個機會，歸順，或者死。”
“但選擇權在你。”
鐵臂沉默了。
他抬頭看著薑離，良久，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歸順。”
這兩個字一出口，鐵臂整個人的精氣神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低下頭，拳頭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鐵臂，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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