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請求總部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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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驚寒沒接薑離的話。
她閉著眼，盤膝坐在冰晶下方，隻當這小子是在放屁。
三天？
這種九階空間巨獸連她八階巔峰都沒把握活著出去，他一個連源能都沒有的人，拿什麼帶她走。
薑離也不惱。
他靠坐在冰壁旁，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食指。
之前伸出去試水被啃掉了一截，現在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恢複速度倒是比普通武者快了數倍。
他攥了攥拳頭，心裡默算著時間。
離零點，還有半個鐘頭。
薑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開始調整呼吸。
沈驚寒沒有理他。
冰室裡安靜得隻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還有頭頂本命冰晶散發的幽藍微光，忽明忽暗。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
薑離的呼吸越來越慢，像睡著了一樣。
沈驚寒卻忽然睜開了眼。
不對勁！這小子的身體在升溫。
而且升溫的速度極快，像是一塊燒紅的鐵，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她還沒來得及仔細感知，薑離猛地渾身一震。
轟！
一股純粹到極點的肉身之力從他體內炸開。
沒有源能波動，沒有罡氣外泄，就是最原始的、屬於身體本身的力量。
薑離的肌肉線條在衣服底下瘋狂蠕動，骨骼發出連串脆響，皮膚表麵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像流動的金屬液。
他整個人坐在那裡，卻讓整座冰室都在輕微震顫。
沈驚寒瞳孔一縮。
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袍。
她能感知到薑離的身體密度變了。
這小子的身體強度，比半個鐘頭前又高出了一大截。
她想起出發前，周滄海塞給她的那份密報。
密報裡夾著陳北渡手寫的觀察記錄，其中一條寫著：
“目標每日零點體質會觸發一次質變，具體原因不明，疑似某種時間周期性天賦。”
她當時隻掃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現在親眼所見，不得不信。
薑離呼出一口濁氣，慢慢睜開眼。
瞳孔清亮，像浸了水的黑玉。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哢哢響了兩聲。
“沈統領，再給我開個口子。”
沈驚寒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說話。
薑離咧了咧嘴。
“就一下，我想試試現在這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外麵的東西。”
沈驚寒沉默了半晌，還是抬起手。
冰壁上悄無聲息地裂開一個水缸粗細的圓形通道。
薑離站起身，鑽進圓洞滑到了外出口。
黑液從掌心滲出，裹滿了整條右臂。
他把手伸了出去。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那層粘稠物質碰一下就跟硫酸澆肉似的，現在隻是微微發麻，像是把手插進了一盆滾燙的泥漿裡。
黑液的消耗速度也慢了許多。
他定了定神，心念一動，黑液從食指上褪去半截。
露出指尖，直接懟進了那片粘稠的黑暗中。
刺痛傳來，但沒有之前那麼誇張。
他咬著牙，把手指往裡捅深了半寸。
一息，兩息，三息。
抽回。
整根食指的前半截紅得嚇人，皮膚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幾道血口子冒著細密的血珠。
但骨頭還在，肉也沒掉。
沈驚寒一直留意著外邊，捕捉到薑離收回的手，眼底的神色變了好幾變。
換做第一次出去試探的時候，別說手指，連拳頭都能被啃掉半截。
現在隻是破了幾道口子。
這個成長速度，簡直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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