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嘿嘿，慫恿皮皮鬼起義，就會停課。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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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托它們幫我做一種美食。”
“有多美味？”奧利弗立刻問，羽毛筆在半空停住了，“比禮堂的太妃糖布丁怎麼樣？比蜂蜜蛋糕呢？你上次不是還說蜂蜜蛋糕太甜——好吧，你繼續。”
道格拉斯深深吸了一口氣，環視一圈，確定沒人再說話了，說實話，他都懷疑這群孩子是不是故意的了。
“我被皮皮鬼埋伏了，美食被毀了。”
桌上安靜了一下，很好，沒人打斷。
“所以，”他把攤開的羊皮紙往前推了推，露出一個非常和善的笑容，“你們作業一會兒寫完了，幫我一起找找對付皮皮鬼的方法。”
艾德加這才把腦袋從筆記後麵抬起來，幽幽地說了一句：
“好像……沒有方法。”
“嗯？”
“我說真的。”艾德加把羽毛筆放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寫過，皮皮鬼當年鬨得連當時的校長都不得不退讓......你們等等。”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椅子腿在石板上蹭出一聲輕響，五個人齊刷刷得朝書架深處看了一眼。
沒有動靜。
艾德加鬆了口氣，貓著腰溜進了校史區，一分鐘後抱著一本深藍封皮書回來了。書脊上的燙金字已經磨得發暗。
他把書攤在桌上，飛快翻了幾十頁，手指點在一段小字上。
“聽著。”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桌麵在說，“第一，皮皮鬼不是鬼魂。”
“啊？”奧利弗小聲說，“他不是——”
“他不是死人變的。”艾德加搖頭，“他是騷靈。書上說，隻要一個地方長年擠滿年輕巫師，那些人的躁動、惡作劇的念頭、亂七八糟的情緒，就會慢慢凝出這麼個東西來。他跟城堡是一年出現的——公元993年，霍格沃茨建校那一年。”
道格拉斯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一千年。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跟城堡一樣老，還是這一千年來所有霍格沃茨學生集體不好好念書的產物。
“第二，四大創始人試過封他。”艾德加往下點，“封印、驅逐咒、把他鎖進空間裡……全都不管用。書上寫，隻要城堡還在，他就不會消失。他們任命的第一個管理員叫漢克爾頓·亨布爾，上任第一天就被皮皮鬼盯上了。從那以後，曆任管理員都把趕走皮皮鬼當成一輩子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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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卡倫問。
“全部失敗。”艾德加說，“一千多年，一個都沒成。”
比爾咂了一下嘴，那聲音在這麼安靜的地方顯得格外響，五個人一齊瞪了他一眼。
“第三，”艾德加翻過一頁，“千年來隻有一個能鎮住他的——血人巴羅。皮皮鬼管他叫男爵大人，他一露麵，皮皮鬼立刻收手，躲得比誰都快。除此之外，書上說，最近百年能讓皮皮鬼忌憚的，就是鄧布利多校長了。”
道格拉斯心裡默默流淚。
一個他沒麵子請，另一個他更沒麵子請。
“最後一條。”艾德加指著一頁，“1876年。”
“1876年怎麼了？”
“那年的管理員叫蘭克洛斯·卡普。”艾德加念得很慢，“他被皮皮鬼折磨了好幾個月，實在受不了，花了幾個月時間做了一個巨大的玻璃鐘罩，想把皮皮鬼永久扣在裡麵。為了引他上鉤，卡普在鐘罩底下擺了一堆誘餌——皮皮鬼最喜歡的那種：刀、劍、十字弩、滑膛短炮，還有一門微型加農炮。”
桌上五個人的表情同時凝住了，道格拉斯嘴角抽搐，感情今天皮皮鬼對自己還手下留情了，這都喜歡的啥玩意，已經不是惡作劇了。
“……然後？”奧利弗的聲音有些發虛。
“皮皮鬼識破了。”艾德加說，“他掙出鐘罩，把那一整套兵器全搶走了，在城堡裡到處開火，到處亂揮。走廊上全是碎片和硝煙。校方沒辦法，把師生全撤了出去，停課三天。”
“三天……”菲利普的羽毛筆從手裡滑了下去。
“卡普當場精神就不行了，提前退休。”艾德加合上書，“從那以後，沒有一個管理員敢再設陷阱抓他。”
他抬起頭看著道格拉斯，攤了攤手。
“所以我說，好像沒有方法。要是真有辦法對付他，當初也不至於被逼得停課三天。”
道格拉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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