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去。
兩個人在半空撞成一團，摔進遠處的碎石間。
拉蒂茲懸在幾米高的空中，胸膛劇烈起伏。
探測器裡的兩個數值已經回落。
四百一十六。
三百九十八。
差距重新變得分明。
這才是一千五百對兩個四百該有的樣子。
可林動沒有半點興奮。
燒焦的肩膀還在提醒他，隻要被剛才那道光束擊中，一千五百和普通人數值上的差距也沒有多少區別。
悟空和比克會殺他。
他們不是在教訓敵人，每一次攻擊都奔著讓他失去生命而來。之所以還沒成功，隻是因為他們暫時做不到。
等比克再一次蓄力呢？
等悟空抓住他的尾巴呢？
再按原著那樣發展下去，他會被徹底壓製，胸口被開出一個大洞，在荒原上咽下最後一口氣。
“我不想殺你們……”
林動落到地上，嗓音發澀。
沒有人回應。
碎石滾落，比克率先起身。他的臉上全是紫色血液，肩膀微微下垂，卻仍牢牢盯著拉蒂茲。
悟空從另一側爬出來，一手捂住腹部，腳步明顯有些不穩。
兩人對視一眼。
沒有交流，也沒有退縮。
比克向左，悟空向右，再次拉開包圍。
林動心裡最後一點僥幸斷了。
無論他說什麼，這兩個人都不可能停手。
他們隻會利用他的遲疑尋找破綻。
而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交給所謂的原著劇情，賭悟空會複活，賭自己死後還有機會。
憑什麼？
他才剛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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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要替原本那個拉蒂茲去死？
“是你們逼我的。”
林動聲音低了下去。
死亡的壓力像一隻手攥緊心臟。恐懼燒到極致，反而變成了一股凶狠無比的戾氣反撲。
什麼孫悟空，什麼比克，什麼未來的劇情。
他隻想活下去。
誰要殺他，他就先殺誰！
林動張開雙手，十指彎曲。體內龐大的氣沿著雙臂湧向掌心，兩團粉紫色光芒迅速膨脹，四周空氣在高溫中扭曲。
探測器的鏡片被光映亮。
比克臉色驟變：“散開！”
悟空撲向右側。
林動的雙臂已經同時抬起，兩團光芒化作狂暴的能量洪流，直覺引導氣息分別鎖定了兩人的位置。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林動甚至不著調的想到這個大招應該起個什麼名字才好：“龍皇異次元?雷霆半月斬?還是瘋狂星期四？”極端壓力下的他儘力自娛自樂排解著死亡的壓力。
可話到嘴邊，千言萬語隻壓縮成最原始的求生欲：“你們去死！”
粉紫光束一左一右橫掃荒原。
悟空躍上半空，能量擦著腳底掠過，將後方石壁熔出一道紅熱溝槽。比克伏低身體，第一道光束從頭頂呼嘯而過，可第二道卻隨著林動手腕轉動，橫向追了上來。
比克隻能縱身躍起。
可他剛剛離地，林動已經出現在正前方。
那兩道攻擊根本不是為了命中。
隻是逼他們同時進入空中，無處借力。
林動雙掌合攏，掌心的紅光重新凝聚。能量團比剛才更加刺眼，狂風吹起他的黑色長發，賽亞人殘留的記憶給出了最乾脆的選擇——先硬頂著直接轟死比克，再解決消耗過大的悟空。
比克身在半空，來不及閃避。
悟空也看出了他的意圖，強行折返，朝林動背後衝來。
“你沒機會了！”
林動掌心的能量轟然爆發。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刺耳的警報蓋過了所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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