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喵恰好路過，才觀察一下的。”
墨玉強調完，才繼續道：“宇智波一族出事以後，很多生意都斷了。貓婆婆想知道最後那個宇智波是什麼樣的人，值不值得保留舊契約，也想看看有沒有其他人盯上他。”
林動想到了大蛇丸。
墨玉顯然也想到了同一個人，胡須厭惡地輕輕抖了一下。
“本喵原本隻要在考試裡跟著佐助，記錄他用了哪些忍術、遇到了什麼人，再把情報帶回去。不能和他接觸，也不能主動卷進木葉的麻煩。”
“然後我從天上掉下來，把事情全攪亂了。”
“你還有自知之明。”
墨玉歎了口氣。
“先是砸死大蛇，接著跟那個惡心的草忍打起來，再轟掉那麼大一片森林。貓婆婆要是知道本喵放著佐助不管，跟著你一路混進木葉，又幫你逃出來……”
她耳朵慢慢向兩側壓低。
“輕一點會取消我的觀察資格，關禁閉，扣掉半年魚乾。重一點，貓之鄉都不許我進。”
林動看向她背後的忍具包。
“你記錄的情報還在嗎？”
“在。”
“佐助最後怎麼樣？”
“離開爆炸區域的時候還活著，身邊有漩渦鳴人和那個粉頭發的小姑娘。後來本喵跟著你走了，沒看見他們接下來的情況。”
墨玉不安地甩了一下尾巴。
這句話說出來，便等於承認她徹底拋下了原來的任務。
她不擅長正麵戰鬥。
忍具、追蹤、氣味乾擾和陷阱識別才是她的本事。貓婆婆願意把觀察佐助的任務交給她，是因為她足夠機靈，也足夠謹慎。
結果，她跟著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長毛猴衝進了木葉最危險的風暴。
好奇占了一部分。
為貓之鄉尋找後台的念頭也占了一部分。
可後來呢？
看到林動被當成貨物綁在床上，聽見那些人商量如何抽血、洗腦和馴化，她就沒辦法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你不該跟來。”
林動忽然說道。
墨玉抬起頭，眼神變得不善。
“怎麼，現在嫌本喵礙事了？”
“不是。”
林動看著胸口緩緩明滅的術式。
“如果被根部抓住，你可能已經死了。”
“本喵跑得可快了。”
“那個山中忍者曾經也以為自己退得出去。”
墨玉想起治療室裡七竅流血的屍體，身體下意識縮了一下，嘴上仍然不肯認輸。
“本喵才沒往你腦子裡鑽。”
林動沒有笑。
“我欠你一條命。”
“是很多座魚塘。”
“比魚塘貴。”
墨玉眯起眼睛，像在判斷這句話能不能換算成多少魚。
林動撐著地麵，緩慢坐起。
墨玉立刻跳過去，前爪抵住他的肩膀：“都說了別動！”
“這件事得坐起來著說。我怕躺著顯得不夠嚴肅。”
胸口又傳來劇痛。
林動咬住牙，靠在身後的石柱上。短短一個動作便讓他額頭冒出冷汗，可他沒有再躺下。
墨玉拗不過他，隻能蹲在旁邊盯著醫療卷軸。
如果術式裂開，她就立刻把這個固執的長毛猴拍倒。
林動緩過一口氣。
“佐助的事，我替你查。”
墨玉一怔。
“你？”
“等傷勢好些，我會弄清楚他身上發生了什麼，那個草忍又打算對他做什麼。你要觀察的能力、性格，還有其他勢力的動向，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大話誰都會說。你現在連神社門口都走不到。”
“所以是將來。”
林動抬起右手。
沒有發誓的儀式，也沒有誇張動作。他隻是將那隻仍在微微顫抖的手握成拳，放在自己胸前。
正好壓住未完成控製咒印的位置。
“隻要我還活著，今天這件事就不會賴賬。”
墨玉金綠色的眼睛盯著他。
“還有貓之鄉。”
林動繼續道：“你救了我，貓道救了我，你們的藥和卷軸也救了我。以後無論誰想對你和貓之鄉動手，我都會站在你們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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