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七八米，翻滾著摔進淺灘。
還是重了。
林動記住剛才的感覺，轉身迎向左側。
第三名忍者持刀刺向胸口。刀尖貼近鬥篷時，林動隻用兩根手指夾住刀身，沒有急著折斷。
那人立即棄刀，左手揚出毒粉。
林動先一步吹了口氣。
呼！
氣流迎麵倒卷。
毒粉糊了忍者自己一臉。他捂住口鼻踉蹌後退，林動用指節在其脖頸輕輕一手刀。
哢擦！
清脆斷裂聲響起，那人看起來腦袋幸虧有一層皮連著才沒徹底分頭行動，雙眼翻白，後腦朝下倒地。
眼看有進氣沒出氣了。
剩餘三名賞金忍者已經失去戰意。
他們分別朝河穀上遊、下遊和右側樹林撤離，避免被林動一次追上。林動沒有阻攔，隻隨手撿起地上的苦無，朝上遊方向擲去。
苦無擦著逃亡者的耳朵飛過，釘進前方岩壁。
整把苦無沒入石頭，隻剩尾環留在外麵。
那人腳步一亂，頭也不敢回地繼續逃走。
“他會把你越來越虛弱的消息帶回去。”墨玉重新爬上肩膀，“然後帶更多人來。”
“正好。”
林動撿起那柄被自己夾住的短刀，想象自己通過殘留查克拉判斷使用者的位置。
鳥用沒有。
刀上的查克拉正在消散，他隻能感覺到一絲異樣，無法像嗅到氣味一樣反向追蹤。
“看起來閉眼挨打的方法不太好用。”墨玉一本正經地評價。
“剛開始而已。”
“剛開始就差點把本喵笑死。也算殺傷力驚人了喵。”
林動感覺心臟又紮一刀，忍住把她從肩膀上彈飛的衝動。
氣感確實不是閉上眼睛便能自動學會。
他連自己的氣都控製不好，更不可能一步跨過悟空等人數十年的修行。既然主動鋪開的氣容易受到咒印乾擾，那就先從判斷空氣、腳步和敵人出手時的生命變化開始。
至少賞金忍者數量很多，他的素材夠多。
夠他慢慢試。
兩天之後，追在後麵的人已經從幾支小隊變成了一條雜亂的長線。
有人擅長追蹤，有人帶著忍犬，也有人純粹跟隨前方隊伍留下的記號。換金所不斷送出新的情報，所有人都認定目標傷勢正在惡化，誰能搶在林動徹底倒下前趕到，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誰就能拿走五千萬兩。
木葉直屬的追蹤小隊也混在其中。
他們沒有急著出手，而是檢查每一處戰場，記錄林動攻擊方式的變化。
“第一處，死亡三人，屍體嚴重損毀。”
戴著犬臉麵具的暗部蹲在一棵折斷的樹旁。
“第二處，七人重傷，主要是骨折和內臟震蕩。”
另一名暗部翻開地上的腳印。
“第三處，沒有死亡。最嚴重的一人隻是雙臂骨折。”
小隊長看向一路向西延伸的痕跡。
攻擊越來越弱。
目標停留與休息的時間也在增加。沿途血跡雖然很少，卻始終沒有徹底消失。
這與換金所傳出的判斷一致。
“繼續跟蹤，不要搶在賞金忍者前麵。”
“讓他們消耗目標？”
“不。”
暗部隊長看了一眼遠處樹林。
“讓他們替我們確認，他究竟還剩多少力量。再把他們一舉消滅”
數裡外，林動正在河邊烤魚。
墨玉趴在攤開的地圖上，前爪按著幾張從地下錢莊和賭場弄來的紙條。紙條上的日期、債務金額和城鎮名稱被她用不同顏色標出，幾根細線將它們連接起來。
“半個月前，綱手在川木鎮輸了八百萬兩。”
“十一天前，她的債主追到穀山城，隻找到另一個她欠賬的倒黴商人。”
“七天前，地下錢莊收到一張由靜音簽字的延期憑證。錢莊的人判斷她們會避開大路，朝西南方向走。”
林動翻了翻火上的魚。
“你怎麼確定不是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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