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恢複。
她咬住牙，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你……為什麼還活著？”
“很多人都問過。”
林動自己將繃帶重新纏好。
“可能因為賽亞人的命比較硬。”
靜音仔細觀察他的呼吸、臉色和動作。
右側胸腔明顯無法正常擴張，體溫仍然偏高，傷口也有感染跡象。斷裂的骨骼沒有完全接好，毒素與大量藥物殘留更是不知具體情況。
正常人早已死亡。
即便是生命力強大的通靈獸，也不可能頂著這種貫穿傷徒步來到短冊街，還像沒事一樣站著談條件。
“你不能繼續活動。”靜音皺眉道，“傷口隻是被術式暫時閉合。再發生戰鬥，右肺可能徹底壞死，斷骨也會刺進心臟。”
“所以我才來找她。”
林動看向綱手。
目光沒再向下偏。
“現在能談了嗎？”
綱手借靜音的手臂站穩，臉色依舊蒼白。
“先說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胸口最早的傷與木葉無關。後麵的毒、切傷和封印，有些來自大蛇丸。”
聽到這個名字，綱手眼神微變。
林動抬手點向心臟左側。
幾道未完成的黑色紋路從繃帶邊緣露出。
“這個是木葉根部種下的。”
墨玉適時接過話頭。
“他們在死亡森林裡把小猴子帶走，說是治療，卻往藥裡加入大量麻醉劑、神經毒素和查克拉抑製劑。他們抽血、收走戰鬥服碎片，還商量要不要先切掉尾巴。”
綱手沉聲問：“證據呢？”
“本喵親耳聽見的。”
“我不認識你，不能憑一隻忍貓的話給村子定罪。”
“還有一個山中忍者。”
林動語氣平靜。
“他進入我的腦子讀取記憶，死在了裡麵。醒來時，我胸口的控製咒印已經種了一半。”
綱手盯著露出的黑色紋路。
她認不出具體結構，卻能看出那不是醫療術式。部分紋路直指心臟，明顯帶有控製和懲罰用途。
“這些年的根部確實做得出來。”
靜音猶豫道。
綱手沒有回應。
林動繼續道：“我拒絕服從，打塌了醫療所。團藏帶人圍攻我，倒是讓他連滾帶爬逃過一劫。”
“老師呢？”綱手忽然問。
“他知道多少，我不確定。”
林動沒有胡亂編造。
“但暗部、結界班、卡卡西和邁特凱後來全部加入圍捕。把我列為最高危險目標、必須活捉的命令，不可能沒有火影點頭。”
綱手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老頭子不可能允許根部隨便控製一個有交流能力的人。”
“他也許隻默許了檢查和封印。”
林動看著她。
“團藏或許往前多走了幾步。可如果三代沒把門打開，根部進不了我的病房。”
墨玉蹲在錢袋上，用力點頭。
“小猴子本來還會避開普通人。木葉用結界把他困在街道裡，又拿平民當旁觀者，逼得他隻能從正門出去。他要真想殺人，那一發忍術根本不用對準沒人的森林。”
綱手沉默片刻，終於搖頭。
“這是你們與木葉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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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重新穩定下來。
“我已經離開村子很多年，不是火影，也不想卷進老師、團藏和你的衝突。你們該去找木葉談，而不是來威脅一個醫生。”
“我們就是來找醫生的。”墨玉拍了拍錢袋，“而且會付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居然有人會嫌錢多……”
墨玉無法理解。
林動並不意外綱手的拒絕。
她對木葉有感情，對三代也有師徒情分。僅憑一個剛見麵的通緝犯和忍貓幾句話，便相信老師默許人體實驗，反倒不符合她的性格。
林動彎腰撿起鬥篷。
就在這時，賭場屋頂上的瓦片輕輕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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