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而劇烈發抖。
他站得並不穩。
眼神卻沒有任何遲疑。
林動睜開眼睛，隨手將紅扔向旁邊。
紅落地翻滾，捂著脖頸劇烈咳嗽。阿斯瑪拖著斷腿爬向她，用僅剩的手臂把她護在身後。
“還要繼續？”
林動看著凱。
“你已經救不了他們了。”
凱腳下碎石輕輕顫動。
“我不知道根部對你做過什麼，也沒有資格替受到傷害的你說原諒。”
“那就滾。”
“但同伴倒在我身後，我就不能退縮。”
凱抬起雙拳。
“父親為我而戰，不是因為火影命令他犧牲，也不是為了讓任何人記住他的名字。”
林動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
凱繼續道：“卡卡西繼承同伴的眼睛，阿斯瑪和紅保護彼此。我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團藏，也不是為了維持誰坐在火影的位置。”
“我認可的火之意誌，是拚上性命，讓自己心中重要的人活下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廢墟中的同伴。
“就算木葉的高層做錯了，也不能證明我們付出的一切都是為了謊言。”
附近仍有意識的暗部緩緩抬起頭。
卡卡西被碎石壓住半邊身體，右眼已經無法睜開。阿斯瑪的手腳折斷，紅剛從窒息中緩過一口氣。
沒人出聲附和。
可原本因林動言語而出現的動搖，隨著凱重新擺出架勢，一點點平靜下來。
林動看得有些不爽。
又有些興奮。
“那就證明給我看。”
凱閉上眼睛。
第六門帶來的綠色氣流驟然向內收縮。
體內更深一層的限製被強行衝開。
“第七驚門——”
綱手驟然抬頭。
“凱，別！”
“開！”
轟！
藍色蒸汽衝天而起。
那不是查克拉的顏色，而是汗液被體溫蒸發後形成的藍色氣焰。街道在凱腳下整體下沉，周圍血水、碎石與斷裂忍具同時被排斥出去。
強烈氣壓迫使綱手抬臂護住麵部。
林動的長發向後揚起。
他眼裡的興奮徹底壓不住了。
這股力量第一次讓他在火影世界感覺到了正麵的威脅。
毒、幻術或封印能針對他的弱勢帶來危險。
而這次是純粹的速度、拳頭和近身爆發。
“好！”
林動右手離開傷口。
雙拳同時握緊。
體內所剩無幾的氣被他壓向四肢，白色氣焰貼著皮膚升起。心臟附近的控製咒印立刻亮起黑光，右肺也隨著吸氣傳來撕裂聲。
他已經重傷到連原本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無法穩定調動。
但此刻沒人能讓他後退。
凱消失在原地。
藍色殘影筆直撞穿雙方距離。
林動隻來得及抬起左臂。
砰！
凱一拳轟中格擋。
接觸點的空氣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白色圓環，隨即向四周炸開。兩側店鋪屋頂被氣壓掀起，瓦片如同黑浪般飛上天空。
林動雙腳離地，橫飛數十米。
他在撞上賭場前強行扭腰，雙腳踏住外牆。牆麵瞬間向內凹陷，蛛網裂紋覆蓋整棟建築。
凱已經追到眼前。
第二拳直取胸前貫穿傷。
林動用右掌向下壓去。
手掌與拳鋒擦過，沒能完全改變攻擊。凱的指節仍擊中傷口上沿，空氣炮沿著斷裂胸骨灌入體內。
“噗！”
林動張口噴血。
右肺驟然失去大半呼吸功能。
他卻借凱近身的一瞬，一頭撞向對方麵門。
凱側臉避開。
林動的額頭擦過耳側，右膝緊跟著上撞。
凱雙掌下壓，以掌根擋住膝蓋。巨力將他推上半空，藍色蒸汽在身後拉出一條筆直尾跡。
林動從牆麵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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